不堪的。这不是我说军队里的坏话，我家老爷还着三品武官呢。只是军队向来自己的事自己办，已成传统，这自然更易有这些事。这账说有多难那是个笑话，只因为问题太多了，就是每年能拿上千两银的尖账房也不平的，何况是一帮本就是半路家的官员就是边聘请了钱粮师爷也不用，他们本舍不得钱用最好的。”

祯娘自己有三个总账房，这三人都是如今找遍整个大明也不过数十人的那。一年来东家什么都兜揽，另外还有两千两的银薪资。然而要祯娘来说，这完全是值得的，有这些人她少损失的银就不只是她的这些，更不用提节省了她多少力。

只是祯娘有这个见识，一些真正的豪商大也有这样的见识，那些朝堂上的级大佬也懂得。但到小小福建师衙门的七八品小官就很难说有了，即使他们是一批贪污能有一年十万到数十万的七八品小官。

祯娘自己看到账目的时候也叹：“这银也太好赚了，就是在我这里，银了名的容易赚。但想要什么本钱都不用，就一年收这许多，那也是天方夜谭。可看这些人，不过是略动动嘴动动笔，一切就都有了。”

文静这时候才：“其实这些衙门里的秘密平常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毕竟谁的底都不净，若是掀开了桌，那就都不用吃饭了。但是这一次确实太过分了，像是北海师就没得这样不讲究，这才能一直安稳到如今。”

祯娘当然知北海师的事，那本不是个秘密。每一任理钱粮的主官都会拿本年经费一分生意，倚靠权势，只要自己脑清醒，就没有不赚钱的。赚来的钱会在年末补完之前调的，这样年年积累，这用于生意的钱是越来越多。北海师上都能分，然后生意就成了惯例。

就算上面知了，也没人说过什么。至清则无鱼，这一拨打死了，换上来的新人也是一样的。这样，还不如一直用着之前的，好歹他们早就熟悉师事务了。

祯娘对这事没有一好，她生平最恨的之一就是贪腐。她可以给予手人更的薪资，却不能容忍他们在贪污钱财上太多文章。她的好是，手底有这样的人，只换新人就是了。

商场上可不会有人觉得她是小题大，和她说什么至清则无鱼。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账目上一惯看的十分严格。然而官场上的麻烦在于，大家竟然已经到了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的地步，向这个妥协。想到周世泽的，祯娘简直心里可怜他，要在这里面打。

祯娘挥挥手：“罢了罢了，这些事也不用说，说了没用，给别人烦恼，我也就是算个账，以及帮忙想主意。要我来说，贪些公款去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其实上都是这样。那么这原先的会办怎么拉的，你们可知？”

两人都是，确实是这人碰到底线了。数额大是一回事，买来的东西不堪使用是另一回事。层层分之后，剩多少银就用多少银吧，就算不多那也比红夷人那边几百人的装备阔气。最怕的就是原来那会办那样，收了人家的回扣，拿来的是掺了沙的弹药和常常炸膛的炮，那才真是比敌人还可怕。

明了这件事后祯娘又：“我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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