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里面提及了好些香粉、香汤，一些心驰神往起来，这才有这个问句。

这本书是从祯娘的书籍里翻检来的，也是祯娘小时候看过的。略想了想才回忆起曾经看过的容。祯娘一面翻阅一本琴谱，一面：“早就有本朝名士过考据，这本正是汉晋之间正多此传之故事经后来人纂集而成，最后加以伶玄一名托为撰者，应当是没有伶玄其人的。”

祯娘看书最细，颇喜考据，哪怕是这些传奇、话本之也不放过，随就回答了女儿的疑问。然后放琴谱与边一个叫琉璃的小丫：“你去把上月苏州‘一合香’家送来的那些粉都拿过来。”

‘一合香’只是店铺名而已，这家也是苏州传承百年以上的胭脂香粉世家了。为了和苏州同行竞争，打算把生意大，决意在两京十三省多开几家分店了。只是银钱上不凑手要借贷，因此找到了兴业钱庄。

‘一合香’的东家也十分明，本来这件事只要直接去兴业钱庄就好了，并不需要和祯娘说。但是他有他自己的打算——送些礼来给祯娘，若是能借机多走动几回，拉上关系那最好。若是不能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礼大都是‘一合香’自家生产的胭脂粉之类。就算再是品，用了玉屑、珍珠、名贵药材原料，实际价值也不见得多。

一会儿有三四个小丫捧着填漆托盘过来，这‘一合香’送来的香粉之类都是论打的，祯娘又不说是哪一。所有送来分量自然不少，只有琉璃一个如何能带的来。因此竟是每个人托盘上都磊了好几盒。

祯娘略看了看就向洪钥招了招手，：“你不是问五蕴七香汤、通香沉坐、降神百蕴香是不是真有其，这些东西是没有的，最多就是照着一些已有的香方，望文生义，自己试着一——就算最后也得不到什么好东西，也消磨了时间。豆蔻汤没甚说的，你想试一试，今晚沐浴安排用这个就是了。华百英粉？当然熟悉了，这个不就是。”

祯娘是指着几盒粉说的这些话，洪钥立刻就看过来了。这托盘上有两样粉，一样是粉，一样是粉。粉自然是皇里来的方，主料是珍珠，因此也叫珠粉。只是不能叫成‘珍珠粉’，因为珍珠粉另有其，并不是以珍珠为原料......

另一样叫粉的东西洪钥则是更熟，这是沐浴后洒抹在上的东西，效验是清凉。这东西夏日里用的多，而到了吕宋，自然几乎是日日在用——只是洪钥没有想到华百英粉就是粉了。

把玩了一会儿香粉，明明不缺这些东西，洪钥却是把‘一合香’送来的香粉都要走了。也不知要那么多有什么用，难能用的完那许多？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祯娘也不会女儿用几盒香粉的事，随她去就是了。

日就是这般不咸不淡过着，只是偶尔会在周世泽在家的时候商议洪钥的婚事。祯娘往往把一些人家弟的讯息摊在书案上与周世泽：“这都是挑了我看不好的，以及洪钥也不喜的，剩来还有这样多。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周世泽这些年再忙碌也是不会忽略祯娘和几个儿女的，何况洪钥是他的女，小时候就是在他怀里在他膝抱着大的，真是如何疼都不为过。这时候的婚事，他自然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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