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叫山田园的店，完全冲着店名来的。虽是天，但布置的也算巧，桌椅凳都是大块原木制成，也许是仿制的原木，我无法分辨；又以木为装饰，譬如木碗里栽了绿小木，又以藤木悬挂在木桩上，低低错落有致，别有趣味。

服务员带着绿的围裙，用手机菜，短信打得飞快。

我们刚完，她就说已经好单了，您稍等，喝茶。

杨警官大手一挥，“别茶了，直接来啤酒吧。”

Ange本是真的孩，杨警官虽然仍着警服，但席间也畅自在，唯有我，一直被蚊叮咬，浪费了景。蚊是乔曦的天敌，有乔曦的地方，大家都不会被蚊咬。

Ange很是心疼，招呼服务员一蚊香，周围客人饶有不满，她也一一瞪回去。加以警察相伴，其他人终究无言。我也终究得以安享夜宵。

无可奈何，话题总是又绕回从前的恋。年轻男女汇集一起，仿佛这个话题永远也逃不掉。

我和Ange津津有味的重复了某夜我们对彼此的诉说，自己的故事，仿佛说多少遍也不觉得厌烦。虽未只字不差，但说辞大约是相同的，犹似官方版本。

杨警官很认真的听着，偶尔也会问，“现在还有联系吗？”

Ange摇。我也摇。

到他说，他先是喝了一大啤酒，尔后摇摇，“我没什么好说的，就在一起然后分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来喝一杯。”

我和Ange面面相觑。

分手之后女人总是念念不忘从前的浪漫争吵抱怨，而男人的回忆却已经简化成在一起然后分开这么简洁。

啤酒喝了一打，大多数被杨警官解决，Ange不敢喝太多，说啤酒肚。我没所谓，喝得不算少。在山田园坐了很久，才回去。结账三百多。稍稍超我的预算。买单的时候，又是和杨sir争执了很久，Ange笑看着，咯咯的笑。最后我单没买成，赃款没能消费掉。

回程酒已醒了。Ange坐副座，我坐后面。

不知何时话题突然转到K歌，Ange兴致来了，一路歌声相伴。她充沛嗓音亢，常飙到很的音，珠穆朗玛，青藏原，乃至泰坦尼克。杨警官目光，已彻底为她着迷。

车在宿舍门停住，杨警官亲自车为Ange开车门，我很识时务的自己来，车很，他亦很绅士的伸手在我旁侧，以防我摔倒。

我激的笑笑，抬便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影。

第十一章 秀华

有一秒钟，我幻想那是梁家彬。

当我开始经常无事生非与他争吵，转离开之后关机或是挂断电话或是任由手机哀唱。他一遍一遍打来，我一次一次看着手机崩溃落泪却让自己的心得像石。

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乔曦你为什么这样，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然后我开始告诉自己，你不应该和创业的穷小谈恋。等待令女人变得面目可憎。如果你好命等到他娶你的那天也是憔悴不堪，如果不好命，他发达的那天便是你被抛弃的那天。

我不相信我会获得幸福。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

我纠结难受，算计着我们的结局。他一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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