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撒了一把，在她怀中忸怩了半日，两人才收拾停当往前正房里去。

……

周氏原本是预备着给其他三妹也各添两衣裳的，可左等右等也不见顾明烟过来，便吩咐针线房的事先走了。

顾明妧坐在厅里的靠背椅上，纤细的肩膀停得笔直的，待人接都规规矩矩，添茶喝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到像是从小就被这样严苛的规矩拘着的一样，气派行止都可圈可。

周氏看在中，便想着她那位顾翰清中所说的并不肯府来的生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依周氏看来，大约不会只是一个寻常女？顾翰清一向作风清正，并不是贪图女之辈，那女能让他折腰，想来除了好颜之外，必定还有些别的好。

如今瞧着这小小的人儿，都教得这样好，当真是让自己又气又恨不起来。那样的女，她若是执意顾家，便说周氏为主母，自然不会让她欺负了去，只怕顾翰清的心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在正房的上了。

她肯把闺女送来，自然是心疼顾明妧跟着她在外，将来没有一个好的归宿。可如今顾翰清却是要将顾明妧送去里的……周氏想到这里，心略略觉得不是滋味。

他们安国公府周家就了一个王妃的，便是周氏的嫡，如今已是贵为四妃之一，可当年周氏还未阁的时候，同母亲探视的时候，也常见她叹息落泪。

如今皇帝已是将近知天命的年纪了，等顾明妧大了，那可真是……一朵鲜……

周氏看着顾明妧如今小小俏俏的样，再想一想她昔日见过的老皇帝的样，顿时觉得心都有些纠了。

好在这时候，门的帘一闪，顾明烟同方姨娘过来了。

顾明烟刚才来的时候，正巧在外遇上了针线房的事，那事便同她说太太这边等不及二姑娘来，就先遣她走了之类的话。顾明烟好不容易才兴些的小脸上，顿时又多了几分委屈。

周氏被这一打岔，也就忘了刚才的事，只同方姨娘招呼：“你倒是过来看看，俊不俊？”

方姨娘顺着周氏指的地方瞧过去，顾明妧正低着，同一旁的顾明珠说话，两片生生的粉儿一开一合的，那白玉一样的牙齿来，着脸颊上小小的梨涡，方姨娘活了这一辈也从不曾见过这样好看的小姑娘，顿时明白为什么顾明烟吃味成了这样，先是顿了一，后来才笑：“真真是……怪不得听说老太太、太太兴的什么似的，这样的姑娘，怎么让人不喜呢？”

顾明妧方才没怎么在意方姨娘，她刚刚府，若是表现的对所有东西都很熟悉的样，难免让人觉得疑心，因此只听了她开说话，顾明妧才放了茶盏去看她，顾明珠便拉着她的袖：“三妹妹，这是方姨娘，二妹妹的生母。”

这话本没有什么错，顾明珠又向来是直的，可偏听在了顾明烟的耳中，倒像是顾明珠特意要让外人知，她是个姨娘养的一样。顾明烟嘴上不说，脸上却已经委屈的满脸通红的。

顾明妧从椅上站起来，朝着方姨娘福了福，声：“给姨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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