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正在老太太那边。”

周氏闻言，心了然，六皇是老太太的亲外孙，中秋节给老太太请安也是常理，倒是太殿，今儿怎么也跟着过来了，说他该去齐家才是。

顾明妧跟在周氏后，无端听见太两个字，心里莫名就咯噔了一，等她慢慢回过神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这又是在怕些什么呢？她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而太殿却已是弱冠之年，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大约也是这一年，太殿娶了她第一任太妃。

至于后来太妃难产早逝……那已是后话了。

徐妈妈一说，一扫了跟在周氏后的三个姑娘，那一双三角闪着光，停留在了顾明妧的上。

徐妈妈还未发问，周氏倒是不刻意瞒着，只淡淡：“这就是那个孩。”

徐妈妈听了这话一愣，周氏是安国公府嫡的小，在家里时何等的金尊玉贵，便是嫁给了顾翰清，这些年也是京城命妇跟前的表率楷模，遇上这样的事，她便是拘着份不敢发作，对待这外室女的态度，也不应是这样淡然无碍的样。

怎么看上去竟没有半嫌弃？言语间居然似乎还有一些喜，这可真真是叫阅人无数的徐妈妈有些摸不着脑了。

但不怎么说，这都是顾家的家事，只要周氏喜，不跑到国公府来抱怨，便是皆大喜的事。

顾明妧跟着她们了荣安堂，安国公夫人蒋氏已经在里候着了，徐妈妈上前同蒋氏咬了两句耳朵，蒋氏便笑着迎了来，拉着周氏的手：“老太太那儿有客呢，你先在我这里坐坐吧。”

蒋氏也往顾明妧上扫了一，脸上表淡然，顾明妧前世虽然来这安国公府次数不多，却也清楚蒋氏是不喜自己的。她那个小儿，是和顾明德一样的品行，看见了漂亮的姑娘，就挪不动脚步的。

厅里原本就站着两个姑娘，这时候又来了四个，一便瞧着团锦簇了起来。

蒋氏忙着看顾明妧，周氏却也没有闲着，只将视线落在了一个穿合折枝领褙的年轻姑娘上，略略扫了一，便又低了来。

“怡姗，带着你表表妹还有纪姑娘去园里逛逛，我和你姑母还有些话要说。”

蒋氏吩咐了周怡姗把人领开，这才同周氏说起了己的话来。女人们的话题，不过就是那么几个，周氏大知她这嫂要问什么，她向来喜这些八卦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若是家宅顺畅，似乎也就没什么别的好了。

“那丫得可真是……”蒋氏才想夸一句，又觉得在周氏跟前夸一个外室女似乎不大好，便索咽了这句话，只又问周氏：“你派人去查过她的生母没有？知不知是个什么来？”

周氏手里的斗彩莲茶盏散着袅袅的青烟，她低喝了一，神却是再恬静没有的，只淡淡：“起先让人查过，只知是从南边来了，在那四条巷胡同住了十几年了，除此之外一概不知，连家主姓什么，都问不来，后来也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晚上回家实在太晚了，所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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