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已经嫁给了顾翰清，她们姑嫂两人其实并没有多少际，缘何嘉瑞公主对她的态度会如此冷淡。

“给公主请安。”

周氏虽然不喜嘉瑞公主，但她是上位者，这些应有的礼数，她却是不会忘的。

顾明妧也跟着周氏行礼，用睛的余光扫了一嘉瑞公主，她前世对她不甚了解，只知她是一个极刁蛮要的个，一心将自己的独生女周怡月嫁给太李睿，不幸的是，几年之后周怡月难产，连着那个尚未世的孩，一起胎死腹中。

从那以后便鲜少听说这位公主如何，大约也是伤心过度之后一蹶不振了。

想来她若是知周怡月将来会是那结果，大约是不会非让她嫁给太不可的。可她究竟是不知这些的，因此她今日仍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霸要的嘉瑞公主。

“这就是顾大人家的那个外室女吗？真真是得一副好，瞧着竟然不像是咱京城里人的模样。”

她小指上带着尖尖的护甲，眉梢上挑，分明都没有正看顾明妧一，嘴上却说着这样赞许的话。顾明妧听着略觉刺耳，周氏面上也不好看，但这样的场合，终究是容不得她们说什么的。

嘉瑞公主看着周氏脸变冷，嘴角抿成一条线，仿佛是笑了。顾翰清待她再好那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在外养了外室，当年她贵为公主，想得那人的心却尚且不能，凭什么她周氏如今能享这等的风光？

心中波涛暗涌，看着周氏的神也越发多了几分憎恨，反倒将视线落到顾明妧的上，冷笑：“你母亲是哪里人？”

这一句问得很是有歧义，但连周氏都味来，她上一句夸顾明妧不像京城人士，一句接的是这个，分明是问顾明妧的生母！

周氏面上不显，心里却已是万般屈辱，当着她这个嫡母的面问顾明妧那个外室的事，拿她周氏当作什么！周氏正要开，忽的见顾明妧朝着嘉瑞公主福了福，脸上表淡淡，不卑不亢：“回公主，臣女的母亲自然是京城人士呀，公主为母亲的嫂嫂，难连母亲是哪里人都不知吗？”

周氏陡然松了一气，嘉瑞公主却是心冷笑，周氏纵使再聪慧，也不会猜到她会问这孩一些什么话，这姑娘到还真是伶牙俐齿、聪明绝了！

“呵……”嘉瑞公主涩笑，转看向坐在上首的太后娘娘，笑：“我在这孩的中，倒成了个糊涂人了。”

齐太后面上波澜不惊，嘉瑞公主同周氏的这一段缘故她是知的，可那时候顾翰清不过就是翰林院里的一个七品编修，她堂堂公主，如何能嫁于他呢？至于后来周氏嫁给了顾翰清，他仕途一路顺遂，那都是后话了。嘉瑞公主只看见了周氏如今的风光，却不曾想到他们这一路上受尽的辛苦。

嫁给安国公府有什么不好，至少一生富贵，衣无忧，皇帝还封了她男人一个永安侯，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你不糊涂，这孩也不糊涂，我还真有些喜上她了呢！”齐太后招手让顾明妧走到她跟前，上打量了她一番，笑：“只可惜年纪小了些，不然给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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