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翰清的对面，瞧见他们两人虽然都是危襟正坐，但神中却很是随意，这时候再回想一前世顾翰清去看望她和柳氏的场景，她便觉得顾翰清对柳氏大约只是一钦慕，却并非同周氏这般，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之。

“太后娘娘没有为难你们吧？”

虽是恩赏，但终究不合常理，顾翰清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周氏便笑着：“太后娘娘德望重，怎么会为难我们呢，不过是例行训诫了几句，都是一些场面话，无关要的。”她并没有提起嘉瑞公主在场的事，这些女人之间的事，同顾翰清说了他也是不会懂的。

“那便最好不过了。”顾翰清角似有霁，抬起看顾明妧的时候，微微带着一丝笑意。

顾明妧没有引起太后娘娘的注意，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

晚上顾翰清回家，同周氏一起去顾家后院西北角的小祠堂里上了香，一家人兴兴的吃晚饭。

老太太心颇好，前两年顾翰清刚擢升从二品的时候，便替她请了二品的诰封，如今连周氏也有了，她心里也就更安几分了。

“九月初九我打算去静庵听德馨师太讲经说法，到时候带上姑娘们一起去，只当是门玩玩、散散心。”大魏礼教森严，姑娘们等闲不能门，也唯有平常跟着辈们礼佛上香的时候，才能有机会门透透气。

“母亲只带她们去，不要让她们跑就好。”

静庵是前朝皇室供奉的庵堂，本朝初建时，也有不少宗室女在此家。现如今肃王的生母，先帝最幸的舒贵妃便在那里带发修行。

“我跟母亲一起去。”周氏放心不，老太太一个人带着三个姑娘，总有照顾不过来的时候。

“母亲既然喜，就在那边住上一晚，也省得来回奔波。”

顾翰清是个孝顺儿，对顾老太太向来言听计从，可话一说，倒是想起柳氏最近似是也去了静庵修行小住，若是被顾明妧撞见了，到底不要生事来才好。

但话已经脱而，终究是不能收回的。

姑娘们听说能门，都兴奋得不得了，顾明烟尤其兴，这几日被罚抄经书就算了，回到方姨娘那边，又整日被她数落，没个好脸给她，这些年她一次觉得心里有些害怕。

好在午周氏回来，将贤妃娘娘赏赐的东西分给她们妹，她倒还同原来一样，并没有少得什么。还有一匹石榴红遍地金妆云锦，她同顾明珠一起看上了，原本是没想着能得的，谁知顾明珠却让给了她，周氏也没说什么。

周氏终究是对她好的，可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方姨娘又这样不争气……顾明烟想起方姨娘白日里同她说的话来，比起顾明妧，她还是幸运多了，至少还有个生母在她跟前嘘寒问的。

也是……她一个外室女拿什么跟她比呢？就是跟着周氏了一回，那又如何，也没见她多得了什么赏赐，还不是同她一样吗？顾明烟这样想，又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再看看顾明妧，似乎也没有觉得她有多惹人讨厌了。

然而顾明妧是不知顾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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