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对周丞泽大约是有的，可那到底是不是男女之，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从小就喜跟着他一起玩，周丞泽为兄，对她们这一群跟虫孩都非常有耐心。

她就记得小时候她和周怡姗一起玩耍，两人在荷池边上够成熟的莲蓬，她一时心急一把抓住了莲蓬的就用力拧，却没想到那上面着细细的刺，戳得她掌心生疼，顾明珠一把就把那莲蓬丢开了。

后来还是周丞泽正好经过，替她们采了莲蓬，嘱咐她们不要在荷池边玩耍。那时候她才不过六七岁，就记得周丞泽从袖中拿了帕，轻轻的替她掌心里的红印，动作那么小心翼翼。他那时候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温文尔雅，像一缕和煦的风。

妹两拣了一块净的台阶并肩坐，顾明珠低来，心有些矛盾，“我也不知我是不是喜他，就是不想看见他那样难过，也不想看见荣哥儿这样可怜。”

扪心自问，纪氏病中她也常去探视，时常与她说话，劝她放宽心思，安心养病，嫁给周丞泽，是顾明珠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喜又不一定是非要嫁给他的，若是各自安好，她将来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找一个有担当的男嫁了，也未必就不幸福了。可纪氏死后，顾明珠就发现自己想的多了，这本是不应该的。她一个奉礼守格的大家闺秀，是不可以胡思想这些的，但有时候她又控制不住自己这颗心。

“……母亲是肯定不会让你嫁给大表哥当继室的。”她连二表哥都舍不得你嫁，只想让你嫁一个尊贵面又有祖上荫封的世家弟，希望能的上你顾家嫡女的份。

顾明珠也知周氏必定不能让自己如愿，她的眉中都透一丝叹息来。两人各自沉默了片刻，顾明珠忽然开：“这件事，你也不能告诉其他人。”

“放心！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这大殿里的佛祖知……”顾明妧学着顾明珠说话，反倒把她给逗乐了，那人原本郁的心也放松了几分，只是低着，仍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

顾翰清赶来弘福寺的时候，已是午的事了。周氏见他上还穿着朝服，便把事先为他准备好的家常便服拿了来让他换上。

顾翰清脸上仍有些风尘气，周氏只心疼：“你若说没有空过来，我也不拉着你来。”这里终究偏远，等午祭祀完成，顾翰清还要匆匆赶回京城去。

“不妨事。”

顾翰清换好衣服，笑着：“说好了要过来，自然是要来了，更何况我也有几件事找国公爷商量，顺带一同去看望看望老爷。”

顾翰清中的老爷，正是周氏的父亲老安国公。因沉迷求仙问佛之，在离这弘福寺不远的青山观修行。周氏对他父亲却是淡淡的，虽然周氏阁之前，老国公爷也是很疼她的，但老人家一心求仙问，撇老太太一个人在府上，这让周氏心里多少都不能理解。

这年，京城里能福寿同享白到老的人不多了，可老国公爷却不珍惜这份天之乐，非要炼什么仙丹，这让周氏颇有怨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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