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翰清想说柳氏的事，当然不是全说，但是总要和周氏透一两句，因为他打算明天带顾明妧门一趟，“不过还是你先说吧。”

他们几十年的夫妻，除了上次为顾明妧顾家的事红过了脸，向来都是相敬如宾的。

“老爷既然也有话，那就老爷先说。”

顾翰清在周氏跟前的茶几对面坐了来，顾家晚上不喝茶，丫鬟替他送来的是安神的红枣汤。顾翰清揭开盖碗抿了一，抬起看着周氏。

角落里着落地白纱灯，映得周氏的脸颊格外柔和，似乎比往常更好看了些，顾翰清倒是有些看呆了。

“老爷……”周氏一时倒是有些奇怪，她每次来小日的时候气就不大好，如今又是这样大的年纪了，看起来大约就是别人中的黄脸婆了。周氏低，心里觉得有些不自在。

顾翰清便笑了起来：“夫人今日格外好看。”

周氏有些臊，稍稍侧过去，见平常跟着自己的大丫鬟还在房里，越发脸红，只清了清嗓：“你们去吧。”

丫鬟们忍着笑，关上了门去了，时辰不早了，正房也用不着她们了，就算有什么事，耳房还有上夜的婆。

“明珠丫的事，我上次信里跟你提起过，如今你回来了，倒是选个日，先把庚帖换了。”周氏缓缓开。

“承恩侯府虽说没有以前风光了，但基由在，那个蒋博韬的文章我也是看过的，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过……”顾翰清站起来，在房里踱了两圈，转过来对周氏：“不过我看他文章中有几分书生傲气，不够虚怀若谷，是好事，却也是坏事。”

“老爷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从文章中，还能看人品来吗？”周氏毕竟是妇人家，看人也不过看个，至于人品才学，那都是听途说来的。

“我的意思是，有些孤。”顾翰清解释。

“孤？”周氏拧眉，想起那日在安国公府匆匆一瞥，淡淡：“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冷，可大家公都是这样的习，难不成他还看不上我们明珠丫？”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既然那承恩侯府也有这样的心思，必定也是要他们家先提起的，明珠丫怎么都有好人家，夫人不必着急。”

周氏闻言，终究笑了起来，，又：“我这不是怕老爷对那孩不中意嘛，所以先听听老爷的意思。”

“那孩还是不错的，只希望将来仕途磨砺之后，能让他收收。”

周氏见顾翰清这样说，倒不像是不喜的样，多少也放了心来。

“还有一件事……”周氏想了想，还是开：“皇上想给肃王选妃，让各家带了闺女参加元宵节的赏灯宴，我想着明珠的亲事就要定了，就不带她去了，单带着三丫去吧。”

顾翰清听说周氏想带顾明妧，脑门上的青略略了。但转念一想，顾明妧如今年纪尚小，去走走到也无妨。

淑妃圣不衰，后已经几年没有过新人了。他当时之所以会想到用这个理由让顾明妧顾家，也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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