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并安国公府有几个人知，有些人虽然知，但也是不敢说的。老爷没回来的时候，我在房里细细想了想，倒不如直接把她记在了我的上。”

顾翰清一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终究还没有太清楚，只听周氏继续：“我想着，从今往后，只说三丫是我的嫡亲闺女，那年我亲送你去应天府上任，不是也在南方呆了几个月的吗，就说是那时候生的，因为请大师披了命，说不能放在跟前养着，只能等过了十三岁才接回来，因此才迟了些接回府中。至于将来，若是外还有传言说她是个外室女的，就说是家里不知的人胡传了去的，早已经被卖了府去，是完全没有的事。”

顾翰清这是才算是完完全全的听了明白，一时只觉得汹涌澎湃，看着周氏竟不知要说什么好。事到如今，他若是还对周氏藏着掖着当年的事，反倒是他不够磊落了。

“夫人可知那位夫人的世？”顾翰清终究是选择了据实已告，将当年柳家落难以及他同柳大人的那一段师徒缘分同周氏说了说，“我当时知她落难，原已经想好了法，将她偷天换日来，谁知那烟雨楼的鸨母为私贪一份赏银，楼的最后一天，仍安排了她为应天府当地几个小官宦当陪客，我知后，自是不肯走的，便想着在她房里坐一夜，这样也就躲过去了，谁知半夜送来的茶有问题……”

后面顾翰清就再没有说去了，只知醒来的时候，柳氏已经起，他的床单上，还沾着昨夜她落的血。

周氏眉心微低，静静的看着时隔多年之后，脸上仍有懊恼愧疚之的顾翰清，缓缓：“老爷不要把这事放心上了，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三丫便是我们两个的亲闺女了。”

她知了柳氏的份，就越发觉得不能让顾明妧上有这么一个外室女的标签，不然的话，将来寻究底的人太多，保不准谁当真就能挖一什么来，那就是天大的事了。为今之计，只有把顾明妧认自己的亲闺女，才能了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周氏又同顾翰清说起了让顾明妧认柳氏当娘的事，她是重儿女的人，也觉得就这样把她们的母女分割舍了有些不忍心，便开：“那个永昌侯世夫人实在是个没廉耻的人，也不知会到浑说什么，不如我们两家大大方方的认了亲，叫她也不敢再开，萧将军是一品军侯，你又是二品大员，她就算仗着淑妃得，那也不敢浑传我们两家的事。”

顾翰清站起来踱了好片刻，最终也还是答应了。他原是想让柳氏安安生生的离开的，可不曾想却偏偏发生了这样的事，如今若是那永昌侯夫人真的到说，倒确实是尴尬，不如认了，也显得顾家豁达大气。

……

周氏同顾翰清商定了之后，便将这个主意同老太太说了说，老太太向来是最疼顾明妧的，如何会有不答应的理，只：“你说的确实有理，能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将来三丫的婚事也好说。”

别瞧顾明妧如今只有十三岁，看着还像一个孩，但日过起来是相当快的，其实也就是再过一两年的事，周氏总要为她也相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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