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一心想帮李昇一把，太过凝神，这时候才觉得有些钝痛。

“……你原来说要提的要求便是这个？”皇帝也惊讶了起来，随即笑：“朕还以为你当真看中了朕这兄弟。”

“皇上方才不是说王爷已经有心上人了吗？我们鞑靼人从不夺人所。”若雅公主坦然笑，视线却在顾明妧的脸上一扫而过。

李昇全程都黑着脸，听到若雅公主只是要和自己切磋箭术，这才开：“公主若是想去校场，小王愿意陪同，见识不敢当，不过互相切磋一番。”

他一说，一往顾明妧那里看了一，顾明妧脸有些苍白，垂眸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正和旁的周怡姗说话。

“你弹琴也弹得这么好……”周怡姗一脸羡慕，觉得自己这辈是白活了。

“我不会女红，”顾明妧谦虚：“一针线就馅了。”

“我也不会啊，我母亲说了，我们这样的人家，针线都有面人，谁还自己针线呢？”周怡姗的自信被顾明妧打击成了渣渣，唉声叹息：“要不然……从明天开始，我学一女红吧？总不能一样都拿不手……”

顾明妧却是笑了起来，“舅母说的很对，我们又用不着自己针线，你学了也没什么用。”

她这一笑便若那星辰初现、光芒闪耀一般，让李昇微微有些失神。

这时顾明妧正好抬起来，却见李昇似是正好往她这边看过来，便略略朝他了。

不怎么说……他的恩，她也算是还了一些。至于那帕的事，她是死不承认的。

几位公主的视线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过来，各怀心事。然而天却又渐渐亮了起来，刚才聚集在一的鸟雀也飞走了，风静了来，面上的气却消散了不少，让人觉得凉了好些。

齐思婉又为大家表演了胡旋舞，皇帝很是喜，又让元宝打了赏。齐思婉满心喜，忍不住往太李睿那边看过去，那人却看都不再看她一，只是端着几上的白玉莲盏，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皇帝没过多久就退席了，时辰不早了，众人也要各自回府。

等恭送了众人离去，顾明妧和周怡姗才打算离席。被七公主请来的几个大家闺秀也过来和顾明妧打招呼，当真七公主的面，她们不敢太过接顾明妧，但如今人已经走了，对于这位顾阁老的掌上明珠，她们也很好奇。

顾明妧这辈一向低调，除了和顾家好的几人家，很少参加什么宴会，认识的人也不多。众人只知顾家有一个曾经养在外的嫡女，后来接回府中之后，又被镇国侯看上，认为义女。

“顾小，方才多谢你在我的画上题词。”孙大小为人谦逊，又有江南女的娴雅，顾明妧倒觉得她很是不错。不过孙家在江南是大世家，但在京城却算不上什么，如今淑妃独，孙家趋炎附势也是有的。

“孙小画技超群，我也不过就是借了你画，才能将那几个字写好。”顾明妧谦逊了几句，正要同她告辞，却见周怡姗扯了扯她的袖。

顾明妧抬起来，看见嘉瑞公主神不善的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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