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的时候了。

“我先去求他试试，只要他肯答应来，哪怕将来他反悔了，再同三丫和离，那也比让三丫去和亲好！”他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到时候若是肃王李昇不喜顾明妧，他就让他们和离，凭顾明妧阁老嫡女的份，再改嫁一个耕读之家的读书人，也不会太难。

“老爷不是喜从丹吗？不如让从丹娶了三丫……”

周氏的话还没说完，顾翰清只摇：“以从丹如今的能力，你觉得他能护住三丫？”

“……”周氏一时无语，咬着说不话来。

……

顾明妧从正房回到延寿堂，心里却还有些惴惴不安。顾翰清看她的神太不寻常了，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她让雨打发小丫鬟去问了外书房服侍的婆，才知顾翰清今日了早朝就回府了，一直在书房里待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去了周氏的正房。

今儿又不是休沐的日，顾翰清应该在吏应卯才对。她又让雨亲自去了一趟正房，雨回来说顾翰清还在周氏的房里，丫鬟们都在门外候着，连刘妈妈都没让去。

周氏向来恤人，这样的大天都是让她们里面凉快着的。连刘妈妈都不让知的事，一定是大事。

她心里实在没个绪，午膳只胡用了一些。雨见她这样，便特意让小丫鬟去正房那边守着，若是瞧见顾翰清来了，她也好打发人再去周氏那边问问况。

然而她们这里刚刚才得知顾翰清去了外院，就有外书房的婆过来传话，说顾翰清请三姑娘去外书房一趟。

顾明妧的心里咯噔了一……她这几天一直后悔那日在撷香楼没能定心神，终究是被嘉瑞公主激得失了章法，了那样落人话柄的举动。但事已至此，却也没有办法退缩去了。

若是皇帝也想招自己，为了顾家，她也只能去。

柳氏留的金橘树还放在外书房的窗台上养着，顾明妧穿着一丁香的蜀锦纱衣，聘聘婷婷的站在顾翰清的面前。

少女眉间若蹙、楚楚动人，一双秋明净如清潭，她只是这样看了顾翰清一，却让顾翰清的心疼了起来。

从窗棂中穿透来的日光拉了他的影，顾翰清侧而立，重重的叹息，随即转过来看着顾明妧：“妧妧，父亲无论什么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顾明妧一，险些就要跌倒，她纤细的指间握成了拳，看见顾翰清脸颊上清明的泪痕。

“妧妧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

顾明妧跪，朝着顾翰清磕了一个响，她忽然觉得自己一儿也不恨顾翰清，不是前世还是今生。

……

夏日的夜晚总是比平常来的迟一些，李昇难得安静的坐在靠背椅上。

肃王府的这一书房他来得极少，一应的陈设还都是旧主人留来的。

这里的旧主人曾是前朝的最后一任皇帝，登基不过白天，就驾崩了。因为没有嗣，在当时为太傅大司柳家的推动之，指掌兵权的□□李桓登上了帝位，也就是李昇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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