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还压在心上，顾明妧很想找个机会和李昇说清楚，要不然等到时候见了，也不知要怎么尴尬。

她心里一有事，就有些睡不着了，拥着被靠在炕上针线，但了一会儿，就又瞌睡了起来。

李昇回来的时候，顾明妧已经靠着后的迎枕睡着了，夹袄中一截白玉一样的手腕，看上去很是纤细匀称，雨要上去喊她，被李昇给拦住了。

他知明儿一早要赶路，所以并没有喝多。而且……他也隐约中觉得，顾明妧好像要跟她说些什么。

她这么晚不睡觉，很明显是在等着他回来。

李昇上去帮她解开外衣，顾明妧一就醒了，抬起看着他，眉中还带着一丝慵懒：“你回来了……我让丫鬟给你打。”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想从炕上来，却被李昇住了：“你躺着吧，被窝外冷。”

李昇自己去吩咐丫鬟打来，顾明妧就抱膝坐在被窝里，听着净房里传来潺潺的声。

她看见烛台上动的烛火，让人觉得很舒心，有一岁月静好的觉。

李昇很快就洗漱好了，过来坐到顾明妧的边，说：“我走的时候就让你不用等我回来的。”

“王爷……”顾明妧看着李昇，眉柔的像一潭清，从炕上探起来，一抱住了李昇。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这样抱自己，让李昇有些受若惊。但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顾明妧要跟自己说什么呢？让她这样惴惴不安的模样。

他揽着她的腰线，轻抚着她的后背，过了良久也没有听见顾明妧开，便安：“不有什么事，都有我帮你担着。”

那人安安静静的伏在他的上，听见这句话却是僵了僵，随即又慢慢的放松了来，在他肩：“我知的……”她顿了顿，却还是继续：“但有些事，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她直起，坐正了定定的看着李昇，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问他：“你说你喜我……那是不是不我是谁，你都会这样喜我？”

李昇觉得他好像已经猜到了顾明妧要说什么了，但那件事让她亲说来，好像有那么残忍，他不明白为什么顾明妧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向他坦白，其实她大可以继续瞒着自己的，因为只要她不说，他这辈都不会问。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了。”李昇摸了摸她白的脸颊，继续：“你想说你不是顾家的嫡女，不是你母亲的亲生女儿，对不对？”他替她说了来。

“你怎么知的？”顾明妧显然有些惊讶，但她很快就想通了，她是顾家嫡女这件事，其实只要有心人想要查证，是很容易就能查蛛丝迹的。李昇毕竟是个藩王，就算他自己不在乎顾明妧的份，他手底的幕僚清客，估计也会帮他查一个底朝天的。

她并没有觉得不开心，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事。

“那你还知一些别的吗？”顾明妧心里有些不确定。

“别的我就不知了，你父亲把你生母隐藏的很好，他大概也是不想别人以此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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