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票，能不能开到全看主治医生的心了，张丽和陶小霜的主治医生并不熟，所以她就带陶小霜找上了张副主任。

被疼的侄女抢了话，张权也没生气，相反他看了陶小霜，随后就从屉里拿方单，提笔刷刷几就开好了证明。

“好了”，说着他熟练的在印章盒里捡一小圆章，正准备沾红油墨，张丽“哎呀”一声，阻止，“开一张哪够啊，大伯，住院5天就得开5张呀！好不啦！好不啦！”

张副主任被侄女嗲得没法，只有大笔一挥又开了两张。

张丽其实也不指望能开上5张票，她拿着三张西瓜票笑嘻嘻的说：“所以我不找系上的那些小医生，只有主任才能这么快呀!”

站在一旁的陶小霜见状忙对张权谢：“张主任，太谢谢了，今天麻烦您呢。”

见副职称正阶，这简直就是人际往中的常识。

张权听着屋外走廊上远去的脚步声，摇笑了笑，拿笔在陶小霜的病历上加了几行字，‘因温38.5度，酌……’

为科副主任，张权本来就常年负责巡查各科室，在一份病历上加几句诊断也不为过，至于他当日是否在医院，只为了几张西瓜票，没人会这么拎不清。

陶小霜和张丽分开后就回了病房。小心地把西瓜票收好后，她想到这几天张丽的举动，就有些奇怪——这张护士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呢。

想了想也没有什么绪，陶小霜就暂时放了这事，她起拿上杯，准备去护士室倒一杯酸梅汤。

今天，医院里有不少人都被叫去参加游/行了，所以刚才科办公室里才只有张权一人在。陶小霜去到护士室时，里面也只有一个留守的中年妇女，看穿着不是护士，而是清洁工。

陶小霜去时她抬看了一，就又低专注于手上的线活了。

陶小霜查看两个瓶，发现酸梅汤已经全喝完了，只好倒了一杯开。正准备离开时，她无意间一瞟——瓶的旁边放着一个小黑板。那黑板上整齐的列着护士的值班表和每人负责的床位。

本来只是随意地看一，陶小霜却惊讶的发现：张丽在她苏醒的那天正好负责自己的床位！

陶小霜低看向自己的右手。过了好几天，原本显的紫药已褪不少，可以看见右小臂的肤上还有不少红斑，许医生检查后说这些红斑会起疤，等疤掉了也就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陶小霜不久前的疑惑豁然而解，张护士那么原来是想补偿自己呀。

苏醒的那一天，陶小霜刚逢大变，护士又大包大揽地了歉，她还以为工作失误的是护士，而徐阿婆再来医院时也没提起过这事，所以她的错认直到现在才解开。

站在小黑板前，陶小霜想了一会，然后了医院，在一家烟纸店里，她用上最后的2分钱买了一个信封。

回到护士室，陶小霜问还在忙活的清洁工，“阿姨，请问一，张丽护士的桌是哪张呀？”

中年妇女也不抬，伸手一指，“就那张。”

张丽和三个护士合用靠墙的一张桌，陶小霜走过去，很容易的找到了张丽的位置。她坐来，从用过的便签上截一小张白纸，借用桌上的一只铅笔开始写：

张丽：事已知。何人不犯错，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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