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去向。所有人里面，表哥程迎军的度是最好的，那个叫王陂的人已经和他的学校联系好了，只等提了档案，他就会被分到白山品厂作工人——这时候沾上只要品二字那就是呱呱的好单位。第二好的人是宁鸥，她是独生女，中波海运又是国家直属的大单位，对职员女有分上的‘福利’；上次见面时，宁鸥说她留城已经十拿九稳了了，只是单位还没有确定。排在第三的是孙齐圣，他是军属，弟弟佰岁又才十岁，算得上是半个独生；剩的庄沙和朱大友，一个是独生，一个妹妹朱大玫小他三岁，家里常年领救济，条件也算不错。数来，只有陶小霜自己最差，即使和椹的问题通过过继的方法能解决了，但有迷雾镇在，她就不能让自己分去普通的工人——普通的一线工人需要三班倒，她每天要巡夜，哪里能上夜班；孙齐圣是助手，实在是要上一段时间的夜班的话，他还可以‘请假’不去迷雾镇，大不了他不在的晚上陶小霜辛苦些；但雾灯的化形和引月只有巡夜人能完成，陶小霜可不能‘请假’的。

虽然前途似乎困难重重，但陶小霜心里并不怵，她相信自己只要尽全力往前走，披荆斩棘，迟早能走一条康庄大来。不过突然被人在稳拿的分数上开了‘后门’，她也有些心不好，就不想闷写字了，想说话分散一注意力。

庄沙：“张可茜和我一样是家里的独生，她估计是怕被我踩去，所以才要加来抢印象分。”

虽然划挡的要求掌握在毕工组手里，但谁能划到上工或者上农档，毕工组的人还是得照章办事的，要不然还不得大呀，所以这‘章’学生和家们还是知个大方向的——首先是和家背景，越红越好；其次是有无黑底；然后的就复杂了：比如学生家是否多，况，特，在校表现……林林总总的一大堆，凡是能和分沾上边的事都在影响范围，这些就全看毕工组的人怎么看，学生怎么自我发挥了。

像这次陶小霜三人办专栏的事，就不能等着毕工组的人来发现这事——你要安静如，他们就敢装蒜到底。拿了奖后，陶小霜就准备主动去毕工组反映况，豁脸去狠狠夸夸自己，绝不让这起早贪黑的半个月白费了功夫。

如今班里想明白怎么发挥的人可绝不止陶小霜一人。比如王欣华，她爸爸在广西当了很多年的兵，这次她家里特意为她请了假，坐了两天火车去队上开了封满是红军章的表扬信，就是要突她军属的份，以此要求往上划档。还有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病历、把自家和黑五类亲戚的断绝书往毕工组送的学生……

在这样人人大显神通的况，陶小霜已经很明白一件事：要想留城就得把班上的其他人踩在上工档面。很残酷，但在这个年代里却又是司空见惯的常事——这时就是个绝对的制社会，每个人在生时就划了一次档，如今是第二次划挡了。于是她，：“班上的独生就你和她两个人，66届的独生有一半能留城，你要是往上走了一步，她就悬了。”

庄沙推推镜，没说话。

什么都是比较来的：聪明是，努力也是。和不停喊累叫苦又对张可茜组的事一知半解的张曼红一比较，一直忍着冒努力事，沉得住气又心思灵的陶小霜简直不能再好。庄沙从镜后面看了陶小霜，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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