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里放着两包烟——这是姜援朝跟他学象棋的‘学费’。

夹着胖了不少的公文包，老张三步并作两步的往3楼爬。

老张的老婆吴桂一边坐在自家的门摘小青菜，一边盯着楼梯，见老张回来了，她立刻把手里的小青菜往簸箕里一扔，端着簸箕让老张和她门去，了门，她把门一关，大声：“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好久!”

“怎么了？”老张以为老婆还不知自己的好消息，就急着报喜，“孩妈，先别说其他的，我告诉你，我终于……”

“当了副主任啦？”吴桂伸手捂住他的嘴，没好气的：“这事我早知了！”

“原来你早知了！是这楼里哪个和你的？”当着老婆的面，老张也不装相了，他喜笑颜开的：“从明天起我可就是领导了！陶主任说了，小办公室以后就归我，每个月还有8块钱的津贴拿！等到明年，把‘暂代’两个字去掉后，我的级别也能往上走两级……”

张副主任正兴采烈的和家里的‘领导’汇报况，却被‘领导’踢了一脚。

“唉哦！”老张弯腰去摸自己被踢得生疼的右小，“你疯了，嘛踢我？”

“就踢你！”吴桂叉着腰骂：“戆大，都大祸临了还得意！你这副主任本就坐不稳，陶主任跟你说这说那，和你说没说——她今天得罪了周大主任，还是拿你这个副主任的筏！”

“什么？”老张大惊，忙追问老婆。

吴桂就把上午学校大会上发生的事和他说了，“这些都是张丽红告诉我的，她妈和我关系不错。张丽红说了，你这个副主任当不久的……到时还不一定被周大主任怎么搓呢！这个火山你可不能坐，明天你就去退了！”吴桂又气又怕，又舍不得，只觉得心里被什么堵得慌，两个睛不由就堵红了。

张丽红，华一的三大女金刚之一（林佳被除名），虽然她名义上只是大堂的工友组，可其实谁不知她的背后站着周大主任，所以也不怪吴桂听她这么一说，就立吓得不行。

“怎么会？！”老张心如麻，手心直冒汗，他就意识的搓手。

“怎么不会？张丽红刚才和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差没指着我的鼻说，这些话都是周大主任的意思！”吴桂越说越急，她就伸手去推老张，“你现在就去5楼的张丽红家，和她说，你懂经，知该怎么的！”

老张正寻思自己该怎么才好，被她突然这么一推，就往后一仰，后背啪的一声撞上了门板。

老张撑着腰，站直了，拉住吴桂要开门的手，“等等！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有什么好想的？周大主任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吴桂急得直跺脚，可也没把门打开。

“……我得提提神！”说着老张把公文包打开，把姜援朝送的好烟一来，上了。他得很急，4、5分钟就完了一，完他把烟往门后的垃圾桶一扔，和老婆吴桂宣布：“这副主任我不能去退！”

“为什么？”

“我现在就是压板，要么是得罪周大主任，要么就是得罪许书记。既然都是得罪，那为什么要主任不，去事？而且……”明明就在自己家里，老张还是压低了嗓门，他竖起右手的指，指着天板：“要是……那个走了，估计天都得变，周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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