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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不再理会杜若衡，转过脸问刘掌柜：“大掌柜，店里可有会工笔画的师傅？”

“比如，客人若要买首饰，须在画师照原所画的底图上手纹才能带走；又比如，客人若要买脂粉，须要在写了‘完整无拆，打开不退’的证明上了手纹才能带走；再比如……”

“买卖章程，我们有！”刘掌柜听明白了，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店须知”说。

杜若衡虽不知莫少璃要什么，却被她淡然的神态又得心焦气燥起来，甚至都有些怀疑：东华楼到底是不是莫七的铺？为什么自己砸了她那么多东西，她却半反应都没有？

因为手段太过低级而不合常理，她们居然意外地成功了，不但把东华楼大掌柜刘掌柜闹了个束手无策，还生生地把莫少璃得现了。

“那是原有的，你需要再多一份特别章程。”她侧看了一墙上的须知，转回对刘掌柜说。

啊？啊……刘掌柜这总算有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了，且越听越喜。

但此时莫少璃听杜若衡面带挑衅地问“……明儿是砸？还是不砸？……”时，却既不生气，也不接她那话里有话，似有所指的“心疼疼”之言，只淡淡回：“许王妃自个儿买的东西，砸或者不砸？都是许王妃的银，许王妃自个儿主就是！”

“无妨。”莫少璃说：“这条款本来就是为特别的客人所定。”

特殊况特殊对待！这很可以有！刘掌柜再次惭愧如此简单的法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连声叫伙计拿来笔墨，亲自动手写起特别的买卖章程来。

刘掌柜这几天里也算是把十几年间没有遇到过的奇怪客人都见到了，都麻木了，也不问莫少璃在珠宝店里要画工师傅什么了，说：“本店有专门图样的师傅在。”

可她却又不能开问，觉得一旦问了，气势就会落乘。

刘掌柜本来就不明白她叫画工师傅来什么，听了这话更是一雾了，茫然：“什么章程？”

☆、第二四九章 条款

莫少璃：“你叫他……有几个叫几个来。”

莫少璃当然知他们有，因为墙上那份“店须知”就是自她手。

她说着朝对面看了一：“只要这些客人来时挂上给她们看就可以，别的正常的客人么……自然不必了。”

刘掌柜就叫伙计去后面请画工师傅。

莫少璃也不杜若衡心里怎么想，神又如何，在等画工师傅来到的时候，她又对刘掌柜说：“大掌柜，我琢磨着，你店里是不是缺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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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稍稍一想，却又迟疑了：“姑娘所言章程虽好，可……若客人店买卖都要这些条款程，耗费店伙计画师时间力倒也罢了，可以找更多一些人来。只客人那边……”会不会嫌太繁琐麻烦，不再光顾？

“特别章程？”刘掌柜又迷茫了。

莫少璃：“就是店里挂起的，买卖双方遵守的章程了！”

当初程先生拿这份东家所制的“店须知”给刘掌柜挂时，他就觉得特别的，和别家的很不一样，现在竟还又要更特别的了？

对呀！这条款不就是应对前许王妃和她后的搅神最好法么？这么简单的法，自己怎么先前竟没有想到？简直是白掌柜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