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婢又把那坑成了原样，回来的时候也特意背了人耳目，想来红绣并不知。”

“好丫！”莫少璃赞，继续看脏兮兮的枕。

枕原本就被红绣故意染了污血，又被埋到土里一次，不但脏兮兮，味也很奇怪。

但莫少璃青橙主仆本着寻求真相的钻研神，毫不嫌弃地掂着它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终于，被她们发现了些非同寻常的端倪。

“这香味……”虽然枕上散发着重的土腥气和血腥气，却仍能隐隐约约地闻到清幽的香气飘散。

很淡，若有似无。

“像是？”莫少璃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是什么香。

纵然拥有不少丘广寒亲制的稀世药，但那仅限于丘的成品，对于别的香和药，她并识不得几样。

青橙同。

“有麝香，苏合香，甘松，荷香……”绿珠从外面走来说。

绿珠不仅耳聪目明，嗅觉也甚好，原本她就对药和香料很有兴趣，自从她家姑娘得了丘广寒的好东西后，她对药和香料的识别平更就与俱。

“麝香？”莫少璃愣了愣。

她虽然对香料不熟悉，又很少用香，但“麝香”二字她却不陌生。斗戏里常现的“神”，这么端的东西居然现在了莫家？还是一个丫鬟所使的手段？还用在了一个姨娘上？

“像是南香……”绿珠拿起枕仔细辨着，“麝香味却又比通常的南香重些。”

“南香？就是你以前说过的，苏杭一带大人家常用，京人却不喜，嫌其味淡的那么？”莫少璃问。

绿珠：“嗯，这香在京城并不常见。”

“如此……”

莫少璃把枕递给青橙：“去叫紫萱把枕拆开看看。”又问绿珠：“你在落霞轩里发现什么没有？”

“有！婢正要告诉姑娘。”绿珠说着，打开了手里用帕，里面严严实实的包着的，居然是个碗！

碗里还有些不明。

莫少璃对碗里的东西看了一，又看了一：“这是……”这东西比青橙从后园树林里刨的枕更奇怪，味也更……丰富多彩！

她又看了一：“燕窝？”

绿珠：“先前老太太从落霞轩离开去嘉善堂见侯府来人，婢就从西墙了落霞轩的院里。本来婢是想要潜正房去看卢姨娘在什么，还未及门，却见莲端着个碗从耳房里走了来，中念叨‘不过才放了一天，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还带了药味？

‘放坏了？还是燕窝本来就是这样的味？’她说着话尝了一，皱眉咽，就对着碗里的燕窝呆望起来，像是在犹豫着是要吃还是倒掉。这时候卢姨娘就在屋里叫她，让她端些温的去。莲就把碗随手放在了廊石凳上，婢看她了屋，就把碗顺了回来。”

“放坏了的燕窝……”莫少璃看着碗里稀稀糊糊的东西。

“难这是昨天早上卢秋月吃的那碗？她因为嫌弃有药味没有吃完丢给了莲？莲放坏掉了？绿珠，你可能验里面有没有放了药？放了哪？”

绿珠端起碗嗅了嗅，又挑了一放在尖：“白附，桃仁……量很少，别的婢一时辨不来。”

莫少璃听着，觉得都耳熟。

都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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