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素恨透了卢秋月。

莫少璃定了定神，继续和紫萱几个摆她们的桂糖。

若她肯取教训，从此安安静静地在落霞轩养胎，运气足够好，或者孩能够保住。

卢秋月本来就弱，又是在莫四老爷吃药时受的，接着还又被红绣又是麝香，又是落胎药地来回折腾。虽然这些天表面上看着还安稳，但只怕里早已伤了本。

那已是一个活着的生命，还是和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如果可以，莫少璃希望他能好好活来。

虽然自上次继母和卢秋月都动胎气的事后，她和爹爹反复叮嘱了冬曦院看门婆：“把门看了！不得随意放不相的人冬曦院，尤其是卢姨娘和嘉善堂的人！”

刚才她勐地听雪鸢说卢秋月大血难免震惊，但震惊过后，却似乎又没有那么意外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

早上还好好的，忽然就大血，若说没有外因发……似乎不大可能。

雪鸢也是在外面隐约听丫鬟婆议论，就匆匆回来禀报了，被莫少璃这么一问，倒有些不确定起来，说：“婢去给四太太送乌汤回来听了这事儿，就慌着回来告诉姑娘，还没来得及细问。婢这就再去打听了来！”说着转向外跑去。

雪鸢答应着，转跑去，自去打探。

莫少璃反复想着，就有些心烦意起来，桂糖也不去了，叹了气，默默地去了书房。

但万一呢？谁知卢秋月和莫老太太闲极无聊，又会什么幺蛾。

继母是经不起折腾了，卢秋月血和谁扯上关系都行，只要和她们四房无关就好。

这会儿离早上才不过几个时辰，卢秋月怎么就大血了？

“到底是怎样了？可听得确实？”莫少璃问。

然而……这希望如今看起来却有些渺茫了。

当时卢秋月看到莫少璃去，还得意地对她挑了挑眉。

可显然，她并不。

一个早上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人，忽然的就要死了？而且是这死法……雪鸢心里浮上一阵阵凄凉，只觉得惊恐失措。

“你去细细打听来！小心着，别给侯嬷嬷和吴嬷嬷的人揪了把柄。”

太边，抱着莫老太太的手臂撒卖痴，神状况看起来似乎都恢复得不错。

“姑娘放心，都没有。”雪鸢忙说，“卢姨娘上午了什么婢不很清楚，但她没有去冬曦院。婢刚才去冬曦院时，四太太正在廊晒着太念诗。”

莫少璃没看懂她得意什么，也懒得去懂，向莫老太太问安后，坐了片刻就告退离开去了冬曦院。

“姑娘，没了……孩没了……婢听她们说，卢姨娘了很多血，一盆一盆的血端来……老太太哭得唿天抢地，捶顿足，卢姨娘只怕是，活不成了。”雪鸢颤抖着声音对莫少璃断续说，神惶然。

“如此便好。”莫少璃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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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去的时间似乎很，又似乎很短。

“等等！”莫少璃叫住她，“上午……卢姨娘没有去冬曦院罢？母亲应该也没有门罢？”

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却没有半分仇人得报的快。

只莫少璃对卢秋月肚虽然不抱乐观态度，却也非真的就希望那孩没了。毕竟卢秋月和莫老太太再不对，肚里的孩却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