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吴家族儿的真实况，莫家人包括莫老太太和莫少珍，都已经知得十分清楚。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却也都默默表示了接受。所以对族兄代娶之事，也就都没有计较。

五月中旬，莫少珍阁。

只说莫少珍门上轿时，吴氏也还就说到到，半抬嫁妆也没有给莫少珍准备。还是莫老太太实在看不过，觉得面难看，把莫少珍生母留的东西攒掇了攒掇，自己又加了一些零碎件，勉凑了四抬嫁妆，让莫少珍带去吴家。

“可有呢！早上姑娘刚醒来时盯着帐说了一次，起后梳妆时对着镜又说了一次，吃早膳时看着汤包说了一次，门时……”雪鸢正在板着手指一次一次的数着，冷不防被绿珠一个爆栗敲在额上：“就你伶俐！记

因为，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为此，吴氏是真把吴家给恨上了。

而后，莫少珍带着对嫡母的怨恨和对莫家的毫不留恋，登上了去诸暨的船。

山还是那个山，林还是那个林，就连枝那粉红羽般的朵散来的香气，都和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第三三七章 飞逝

却只有……

有罢！”

仿佛，一切如旧。

“有么？”莫少璃回看她。

可即便如此，吴老太爷后来也没有松答应吴承谕和莫少琪的亲事。

“七妹妹……”莫少珍望着莫少璃，泪在眶中打着转，嘴动了几动，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来。

“是人非，大概不外如此！”一声叹，转离开。

六月，又是合开的季节。

新郎诸暨族少爷因为自不得已的原因，不能亲自到京城来迎娶，吴家请了新郎族兄代替，来莫家迎亲。

在那棵两年前沈策从天而降的合树，莫少璃默然站了很久……

吴氏因为对莫少琪和吴承谕的亲事存也还着最后一线希望，为再次讨吴老太爷和吴家心，她让莫少松亲自压船，把莫少珍送到了诸暨。

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姑娘，您今天第八次说这句话了！”雪鸢。

凤栖山回城的路上，从车窗里向外看去，远是山，近是田，郁郁苍苍，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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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璃虽然一直并不怎么喜莫少珍，又觉得她被吴氏嫁给诸暨吴家族儿有些自作自受，可想起前世莫少琼被吴氏迫嫁去吴家的景，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圣母心，送了莫少珍一赤金面添妆，又背着吴氏给莫少珍三百两银压箱。

让人无言以对。

在合开得最好的时候，莫少璃空去了一趟凤栖山。

她没有想到，这个她曾经欺负得最狠，最对不起的堂妹，到最后却是对她最好的；而她从小心肺讨好的亲妹妹，在她临门时，不要说来给她添妆，连告别的话都没有来说一句。

时光飞逝，斗转星移。

“虽然不多，但五留着应个急也是好的！五这一去嫁的远，以后在吴家……凡事多留个心，好自为之罢！”

“此去江南，大概是永远不会再回京城了罢！”她坐在船上，望着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京城，如是想。

人生，总是这么的讽刺。

“明天，明兰就要成亲了！”莫少璃望着窗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