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笋？对不对？”

她笑眯眯：“保存卤有一个诀窍，那就是隔一段时间卤一两只，增加卤的鲜度，清理卤的黑！”

王氏没听懂玉芝的话，睛瞪大了看着玉芝。

玉芝伸白的指放在樱上，嘘了一声，笑嘻嘻：“娘，这可都是咱娘俩的秘密，可别被人学去了！”

王氏笑了：“那是自然！”

玉芝虽然才十三岁，却比她这娘的聪明得多，也比陈耀祖那当爹的靠谱得多，她自然要听闺女的了！

用罢早饭，母女两个漱罢收拾了，穿上蓑衣，上有桐油油过的竹笠，背上背笼一起往外走去。

她们的炭炉、砂锅、卤和案板之类被陈耀祖先带到街上去了，剩些零碎东西就由王氏和玉芝用背笼背过去。

陈耀祖正在摊边守着，见王氏和玉芝来了，便走过来先帮着玉芝取背笼，又帮着王氏取背笼。

玉芝见摊位上已经撑好了两个大大的油布伞，雨倒也能遮住些，便开始忙碌着把摊支起来。

待一切停当，玉芝背上了一层细汗，这才觉察累来，便在凳上坐了来，等着顾客来了再起。

王氏和陈耀祖说完家务，正要问玉芝要不要再去买些油纸，却发现玉芝坐在凳上睡着了，忙拽了拽陈耀祖，示意陈耀祖看：“你看玉芝的腕！”

陈耀祖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玉芝上的衣服小得很，手腕都了一大截，裙似乎也短了。

王氏有些心酸，轻轻：“玉芝连合衣服都没有，这还是她小姑不要的旧衣服……”

陈耀祖这会儿也认了来，委实是印象太刻了——娘一向霸，不让给玉芝买衣服，非要把这旧衣服给玉芝，却找他勒索走了一新衣服。

他半日没说话，最后：“玉芝得太快了，若是没那么快，倒是可以穿娘的旧衣服。”

王氏：“……”

她再也不盼着陈耀祖能主动拿银钱来给玉芝买布衣服了，还是玉芝说得对，女还是得靠自己，自己有钱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王氏叹了气，拿了自己的旧袄过去，搭在了玉芝上。

看着快到中午了，陈耀祖和王氏回家吃饭去了。

他们刚走，寒星就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骑，着雨帽，穿着油布雨披，大步走了过来，把一个酒坛放到了摊上，取雨帽拿在手里：“再切五斤卤，另外昨日那卤排骨再买五斤！”

玉芝笑着：“卤倒是尽有，只是那卤排骨是专门为了孝敬许大人卤的，倒是没有多少！”

寒星正要说话，玉芝却变戏法般地端了一个竹篮，竹篮里垫着油纸，上面放着两个油纸包：“寒星小哥，你瞧这是什么？”

油纸包裹得很是严实，可是寒星还是闻到了扑鼻的香气，他细的睛看向玉芝：“这是——”

玉芝大睛眯成了弯月亮，可极了：“这是我今日孝敬许大人的两只特制小笋！”

寒星不由笑了，睨了玉芝一：“你这小姑娘倒是聪明！”

玉芝笑嘻嘻：“许大人督建堡垒，是为了我们大周，为了西河镇的百姓，我没有别的本事，些好吃的孝敬许大人，也是应该的！”

寒星见玉芝把这段话说得漂亮，也不再多说，直接：“那就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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