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节度使声音有些疑惑：“大周的官员都这样么？”

许灵忙抬看去，一脸诚恳：“启禀大帅，自然不是全这样——若末将先前也这样，也不会在尉氏县任上一呆十年了，末将是刚学会的，想着孝敬您老人家，以期为国效力……”

林节度使沉片刻，声音中带了些笑意：“礼单收回去，起来说话吧！”

许灵和周青起来之后，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林节度使问什么就答什么，把甘州官场的底细全抖搂给了林节度使——既然打定主意投诚了，林节度使又不收礼，他们自然得拿些诚意来！

他们正说得兴起，却听一边立着的张总咳嗽了一声。

许灵机灵，忙恰到好地刹住了话题，笑：“大帅，该用午膳了，末将和周大人略备薄酒，请大帅赏脸……”

林节度使还没说话，张总便凑过去轻轻说了一句话。

许灵耳力很好，隐约听到张总说的是——“大帅，陛代，让您不要用外，免得给人可乘之机”。

林节度使笑：“我待会儿就要发去临谷县，以后有空再聚吧！”

许灵和周青立在运河码，目送林节度使的船队消失在天尽，齐齐吁了一气——无论如何，总算是搭上林大帅这条线了！

寒星走上前，低声回禀：“大人，馥院的粉还在驿站候着，您看——”

许灵从不把这个放在心上，便：“一人赏一两银送回去吧！”

周青笑着：“且慢送回去！”

他笑了笑，：“抬到我的宅去吧！”

许灵知周青好，忍不住：“你也真是——”

周青微笑，他知许灵不好这个，在嫖这个字上不是他的知音。

第48章

玉芝正端着茶盏，慢慢饮着，却看到赵大嫂走了过来，忙笑着打招呼：“赵大嫂！”

赵大嫂背着背笼走了一汗，放背笼舒了一气，见玉芝搬了个凳来，便在凳上坐了来。

玉芝又拿了一个茶碗，倒了碗茶奉给了赵大嫂。

赵大嫂接过茶，也不怕，一饮而尽，这才：“我去韩洼收椒和川椒去了，刚过雨，乡的路可真不好走！”

玉芝看了看赵大嫂裙裾上的泥，轻轻：“怎不叫你家秀林去收？”

赵大嫂的儿赵秀林要娶亲了，如今在家里闲着。

听了玉芝的话，赵大嫂笑了起来：“我让秀林在家拾掇房呢！”

她看向玉芝，睛带着期盼：“玉芝，秀兰的事，你问寒星小哥没有？”

玉芝之所以叫住赵大嫂，正是要和她说这些，忙：“我问寒星小哥了，他说秀兰现如今在老太太边侍候，很得老太太看重，过得还不错！”

赵大嫂方才一直双目炯炯看着玉芝，此时才松了一气，双手合十年念了声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又：“儿行千里母担忧。秀林去，我担心秀林；如今秀兰离开，我又担心秀兰，这一辈算是没完没了了，生儿生女都是债啊！”

看着赵大嫂已经有了皱纹的角，玉芝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

赵大嫂急着回家，略坐了坐就离开了。

玉芝正目送赵大嫂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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