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婚了，婚礼走个过场就行，不必麻烦。”

许灵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他了一气：“玉芝，我不是三婚，我不过订过两次婚而已。”

玉芝瞅了他一：“哦，不过订过两次婚而已，而且家里只有五个妾室。”

许灵：“……好，一切从简。”

玉芝笑眯眯，觉得许灵和自己一样，两人都是通达理的人，一致同意婚礼从简。

写罢契约，玉芝把笔递给许灵：“你来抄录一份吧！”

许灵接过笔，在砚台里蘸了些墨，另拿了一张纸，提笔写了起来。

抄写完之后，许灵签上自己的名字，把纸递给玉芝：“你检查一遍吧！”

玉芝认认真真把两份契约都看了一遍，然后在两份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墨迹了，她才用大拇指蘸了些朱砂，在自己名字上摁了手印。

许灵一直盯着玉芝的手，见她在两份契约上都摁了手印，这才用自己的大拇指蘸了些朱砂，在自己的名字上轻轻摁。

看着两份已经完成的契约，许灵中不由了笑意，声音也温柔了许多：“玉芝，你饿了吧？我让人送饭过来！”

玉芝想了想，：“我怕我爹娘和阿宝担心，还是先回去吧！”

许灵便：“你先等一等！”

他大步去了东暗间卧室，很快就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件宝蓝缎袄：“外面起风了，有些冷，你先穿上，有机会再还我。”

玉芝这会儿心事重重，便不再多想，接过许灵的缎袄穿在了上。

许灵比她不少，袄自然是大了不少，不过就穿一会儿，也是无碍的。

许灵这时候也拿了件藏青外袍穿上，又拿了玉带围上，这才：“走吧，我送你回去。”

到了陈家的大门，许灵立在寒冷的夜风中，看着玉芝穿着他的缎袄茕茕提着灯笼立在那里，一颗心被喜笼罩了，忍不住雀跃：“玉芝，明日我就让媒人上门提亲！”

玉芝：“……”

许灵看着她，笑了起来，中带着笑，脸颊上酒涡，雪白的小虎牙被灯光映得闪闪发光，分明是极喜的模样。

这样的许灵令玉芝觉得有些不对——不过是个易，许灵这么开心什么？

还没等玉芝想明白，陈家大门“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接着就是阿宝惊喜的声音：“，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玉芝只得向许灵屈了屈膝，随着阿宝回去了。

见着陈家大门关上了，许灵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大步星往大路上走去。

小六带着几个亲兵跟在后面，心里忐忑异常：大人不会是疯了吧？怎么开心成这个样了？不但笑，还了一呢！

许灵大步星往甘州军卫的大营走去，一颗心躁动得很，整个人充满了即将薄而发的力量，心里的，手心也得慌，脚底似装了弹簧，非得发一番不可——今夜就练兵吧，反正快要打仗了，须得好战前准备！

阿宝已经从四儿那里知今晚发生的事了，心里满是担心和喜，拉着玉芝的手，一个劲儿地询问着打量着，直到确定玉芝无碍，这才安静了来。

听到声音，王氏和陈耀祖也带着四儿迎了来。

王氏一把抱住了玉芝哭了起来：“我的儿，亏你没事，不然娘还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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