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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荆淼几乎以为他是在说自己，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我又没有怪你。”荆淼听他碎碎念好笑，柔声回。虞思萌在他肩了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缩了缩，又埋到那外衣睡觉去了。荆淼一偏便是那外袍，自然心知肚明这袍是谁的，等着谢同他邀功，但却一路不见声音，不由心里一笑。

之前风静聆所说的那句话带来的一顾忌与担忧，也一叫他尽数忘却了。

然而对荆淼而言，她这样的年纪虽还只不过是个孩，但也应当有一些男女有别的念。便只将她抱回房间里，安置好了，把被细细抚平，熄了灯火就要门。

“是有一些，我总觉得什么事都不会变，大家都会好好的呆在这里，谁也不会走。可好像从来不是这个样。”荆淼轻轻叹息，“风师兄，难你不难过吗？”

“可是……萌萌只有今天能跟师尊还有师兄呆在一起了。”虞思萌埋在被里，声音低低的，忽然轻声啜泣起来，“萌萌知的，明天天一亮，萌萌就要走了，不能再跟你们呆在一起了，次师兄来找萌萌，不知又要多久了。”

“师兄……”虞思萌睡意重，却还警觉，知荆淼跟谢要走，急忙伸手抓住荆淼的衣角，她小声，“你跟师尊就在这里陪着萌萌好不好？萌萌不想一个人呆着。”

风静聆并没有在意，只是转过去继续说：“所以，你也想开些吧，不要难过了，若叫掌门知，定然也是不愿的。”

谢用手指了甘梧的，这会儿他倒是与这猴玩得亲密起来了，回：“她非要在外等你，不肯回去。”他说着，倒也站起来，将甘梧抱在怀里，“你虽叫我照顾她，但是她自己要呆在外，我也拦不住，总不好将她锁起来。”

荆淼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叹了一声，他慧清明，看得来小姑娘并没有哭，只是泪珠在眶

第88章 夜

“思萌睡着了？”荆淼放轻了声音，谢虽听他说了句废话，但仍是了。

荆淼只觉得谢虽是了，谁也不认得了，但为人与脾却是与从前没有什么大改，只是原先在望川界呆着，自然是会警惕一些的。他这么一想，便觉得自己先前所的一切努力与辛苦都是再值得不过的，心里好不兴。

“你很难过吗？”风静聆问他。

荆淼在黑暗之中不由得笑了笑，他顺着虞思萌坐在了床边，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额，柔声：“思萌，你已经大了，知吗？”

听得此话，荆淼虽然应了声，但仍是有些挂念，他同风静聆别之后，就带着那封信回紫云峰上去了。夜已有些晚了，荆淼刚落地，就见着虞思萌半坐着躺在石上，睡得不算安稳，上披着一件袍，谢坐在旁边逗着甘梧。

虞思萌现今已有十二三岁，在这世间算是半个大人了。

“怎么不到屋里去。”荆淼伸手就去抱她。虞思萌迷迷糊糊的半醒过来，靠在他肩小声：“师兄，你回来了。”

风静聆想了想，只：“生老病死，本是常态，对修仙人而言，既没有资质超凡圣，那这样的结局再好不过，又有什么可难过的。”他顿了顿，慢慢，“许多事，注定是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