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救，于是特地来探望仙上，当面谢您的恩德！”

梓芜问：“醒来之后，觉可还好吗？”

朱碧，随即又摇摇，颇为诚实地说：“小神也不知……”

“为何？”梓芜奇怪，“自己好不好还能不知？”

朱碧扭着手指，纠结：“小神能脱离那个噩梦，实在是天大的好事，理说还是很兴的。可是，经此一劫，小神前些日跟随仙上修行。好不容易提升的灵力，有全陪去了。每每念及此，又着实觉得不太好……”

梓芜看着她，认真问：“灵力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这次你的一条命，差不多就是捡回来的。灵力折损还可以再修，若是命没了，又该如何？你该知，神仙没有回。若是寂灭了，就会在六界间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小神知……”朱碧的声音很低。她知梓芜意有所指，是在责备她自我放弃，差死在魇境里的事。

看着梓芜略显沉重的面，她又：“小神活了十几万年，年岁甚至比仙上还要大。可仙上早就是上神了，小神却只在三万年前才晋升了神位。小神一心向，飞升是终极目标，所以一直不敢疏于修行，只想提升神力。小神等了那么久，始终是时机未到。这次在梦魇之中，梦神堪透小神心境，设此噩梦，让小神一次次经历飞升不成的痛苦。自己期待了几万载的事，一次一次化作泡沫幻影，实在太过残酷！小神最终受不了了，才了傻事……”

梓芜叹了一气：“灵力的事，你无需太过在意。这段时间你便留在这里，我会亲手酿些提升修为的给你，也会督促你修行。”

“真的？”朱碧喜望外，刚才的郁心一扫而光，“仙上真是个好心的上神！”

梓芜轻轻一笑。这笑容倒是难得的发自心，如云破日一般，温柔和：“是么，难得你如此抬举我。”

朱碧这才发现，梓芜跟她讲话的时候，不再自称“本神”，而是改称“我”了。

除此之外，还有更让她惊奇的。一刻，梓芜凝视着她的睛，目光温柔得能溺死六界所有异。他柔声说：“朱碧，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自己，好吗？”

朱碧觉得他的神和声音都有毒，蛊惑着她不由自主地：“嗯……”

“无论你遇到什么，我都会帮你、护你。”梓芜靠近了些，伸手将朱碧散落的一缕发，掖到耳后。微凉的指尖从朱碧颈后轻轻划过，“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心，我都会替你解决。若是我暂时没有现，你需要的，就是持住等我，等我赶来你边，知吗？”

朱碧傻愣愣的，只觉得刚刚被梓芜指尖到的肌肤，微微发。她的视觉、听觉、嗅觉好像都变迟钝了，唯有觉异常烈。这真是前所未有的觉。朱碧心想，大概她在梦魇里受的伤，产生的副作用太大了吧！

好巧不巧，月夏就在这时闯了来。他一边往里冲，一边喊着“朱儿！师兄的小朱儿呢？”

殿的两人正在无言凝视，一个脉脉，一个面泛红，气氛十分微妙。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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