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先尝尝甜不甜。”

季冕小小喝了一，盯着他被太晒红的脸，颔首，“甜。”

肖嘉树这才对准小孔喝起来，边喝边竖起大拇指。真甜！

他俩你一我一地喝着，本不分彼此，另一的余柏秀和林乐洋则把椰举，隔空喝。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不介意彼此的唾，很显然他们还达不到那程度。

只剩最后一的时候本该到季冕喝，但他晃了晃椰壳，柔声，“小树你喝。”

“季哥你喝。”肖嘉树将凑到自己嘴边的椰推回去。

“你们不喝我来喝。”林乐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状似玩笑地夺过椰。

肖嘉树摆手，“那你喝吧。”季冕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林乐洋一。

由于累了一整天，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大家围着篝火玩了一些小游戏就各自躺了。肖嘉树钻睡袋，招手，“季哥快来。”这是一个双人睡袋，躺后彼此的会密地贴在一起。

看见一手枕着脑袋，一手冲自己轻晃，脸上还着浅浅笑容的肖嘉树，季冕愣住了。他上也不是也不是，在门蹲了老半天才爬去，哑声，“我们个都不算小，一块儿睡在睡袋里会不会挤？要不直接当垫吧？”

肖嘉树完全听从季哥的吩咐，二话不说便爬来，“好嘞，这个当床垫也很舒服，反正晚上也不冷。”

季冕暗松气，这才在肖嘉树旁躺。摄像机八之后就自动关闭了，明早七半才会开启，不会暴艺人的隐私。他把双手垫在脑袋，询问，“今天累不累？”

“超级累，尤其是山的时候。我总算明白古人为什么会说‘上山容易山难’了。山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失足，很容易遇见生命危险，我有好几次膝盖都是的，全靠季哥你扶着我。”肖嘉树侧过看向季冕，灼的气息洒在他脸上。

季冕浑绷，低哑，“累就早睡，别说话了。”

肖嘉树有满肚的话想说，却被堵了回去，只好不不愿地闭上睛。所幸季哥的气息一直萦绕在他周围，令他倍安心，于是不到五分钟就陷沉睡。季冕垂眸看着他，聆听他绵而又清浅的呼，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凌晨四五的时候，季冕被烈的恐惧惊醒，额贴着肖嘉树的额静静受片刻，这才知对方噩梦了，不禁哑然失笑，却又在片刻后陷的动容。

梦境里，肖嘉树重新回到那片断崖，而季哥就吊在崖，被海风得晃来晃去。周围没有任何人，那维系季哥生命安全的绳索不停石块，就要断裂。肖嘉树吓得不行，想也不想就徒手去抓绳，却被破了手掌，断了指骨。但他什么都顾不得，只因季哥掉了去，雾吞没他的影，只留一片暗沉和死寂。

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会儿，大风散了他的声音也了他的泪。他趴在悬崖边哭得停不来，心脏里像是有无数把刀，将他的都搅碎了。他哭喊了一阵，看雾慢慢从崖底涌上来，竟奋不顾地了去。

而现实里的他正蜷缩着哭哭唧唧，嘴微微开合，隐约能听见一声声带着重悲鸣的“季哥”。

季冕完全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肖嘉树视而不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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