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十分好奇，只有薛颖面不屑，轻轻地哼了一声，“一个戏而已。”

墨老夫人本来请姬渊来只是冲着他的名声，却不想他的戏果然不同凡响，又加上外面关于姬渊相貌的各传说，她也有些好奇，就让人请姬渊卸了妆过来领赏。

姬渊过来的时候，穿着一雪暗纹镶雪貂领纻丝氅衣，他面上笑，缓缓行来，一雪衣随着步态轻摆摇曳，更衬得他俊颜若雪，风姿卓然，宛若晨曦雾散，绮丽渐显，令人前一亮。

一众年轻女眷虽然都以袖或丝绢掩面，假作避嫌，但都忍不住一双睛对着姬渊看了又看，就连薛颖也不禁为姬渊的容貌而微微失神。

一旁永平侯府的曲小见了，就故意讽刺，“薛大小刚刚不是说一个戏而已，怎么现在看神了？”

“谁看了！”薛颖顿时恼羞成怒，脆以帕遮面，再不看姬渊。

“老夫人大安。”姬渊停在墨老夫人面前行了大礼。

墨老夫人有些看呆了，这才回过神来笑，“果真不负‘檀郎’之名。”

一众年的夫人们也都了，她们大多年过半百，也没什么好避嫌的。

“你连唱了三也累了，去歇一歇，换别人唱吧，别坏了嗓，我以后还想听你再唱呢。”墨老夫人颇为惜才地，姬渊谢她恤，墨老夫人又笑着命人给了姬渊赏赐。

其余各家夫人也都赏了些钱给姬渊，姬渊领了赏，了谢之后就退了去。只是临退之前，他有意无意地笑看了墨紫幽一。

他本就生得风俊，一笑就更显妖惑，墨紫幽对上他的笑，不禁心微快。她心中暗叹一声，此人果然人间妖孽，稍有把持不住，就能被他勾魂夺魄，不可自。

戏台上已经开始唱的一，讲的是书生王十朋中状元之后，不忘糟糠之妻钱玉莲，拒绝宰相招婿的故事。【注1】

这是墨老夫人最喜听的戏，而这一王十朋正言拒参相招婿的，则是她听戏时必的一。

墨紫幽知这是因为这会让墨老夫人联想起自己平生最得意的事，那就是当年墨老太爷中之后，曾在琼林宴上被当时的阁赵首辅的嫡女赵小相中，但墨老太爷却拒绝了赵小，反而将墨老夫人和两个儿从乡接到了边。

当年赵小也试图让赵首辅给墨老太爷施压，他就范，可惜墨老太爷为人极重义，丝毫不为威利诱所动，哪怕后来赵首辅将他从庶吉士当中除名，不让他留在金陵观政，外派去穷乡僻壤当县令，墨老太爷也没有服过。

墨老太爷重重义自然成为谈，赵家小则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有夫如此，墨老夫人自是得意，又加上那赵首辅死后，赵家衰败，赵家小后来嫁没落的忠文伯府，生了个儿成天只知斗走，尽惹是非。而反观自己，她如今已是当朝次辅的母亲了。

她这一生，嫁了个好夫婿，又养了个好儿，如今荣耀诰命加，好不如意。

戏台上，那生正在唱，“微名忝登龙虎榜，肯弃旧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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