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命令的婆立刻冲屋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蒋宝生的胳膊将他拖去。蒋宝生拼命挣扎哀求，奈何他养惯了，又常年眠宿柳，年纪轻轻骨就虚得很，不过两个使婆抓着他，他竟也挣扎不开，被她们一路拖了福寿院，拖去给外院的仆役杖责。

等福寿院终于清净了，刘妈妈才扶着墨老夫人在一张太师椅上坐，问，“老太太，那现在要怎么办？难真就这么由着老爷的意思不蒋家老爷了？”

刘妈妈跟了墨老夫人这么多年，知墨老夫人有多重视蒋家。

墨老夫人沉默不语，她自然是不甘心如此，可倘若墨越青铁了心不肯再蒋家，她也是无可奈何的。

就在这时，一个丫环却是走了福寿院，一路走到正屋向着墨老夫人福行了礼，，“给老太太请安。”

墨老夫人定睛一看却是蒋姨娘被禁足之后唯一留在她边伺候的丫环秋燕。墨老夫人顿时皱眉，“如今蒋姨娘边就你这么一个丫环，你不好好在霞晚伺候她，跑到我这里来什么？”

“回老太太的话，蒋姨娘挂心家里，便打发婢过来问问大舅老爷可好。”秋燕。

蒋大老爷事，蒋姨娘为妹妹的自然也知了。便毕竟贪污修河公款这等大事怎可随便给人知，是以她才说得这般隐晦。不过是想探问一蒋大老爷那件事理得如何罢了。

墨老夫人自然也明白蒋姨娘的意思，她沉默了片刻，却是问秋燕，“蒋姨娘的产期就在这几日了吧？”

“日算是差不多在这几日里。”秋燕回答。

“你去找大夫开一副产药，”墨老夫人突然转目光沉沉地看着刘妈妈，，“熬好了送到霞晚居去。”

站在墨老夫人跟前的秋燕吃了一惊，刘妈妈也瞪大睛看着墨老夫人，惊问，“老太太，你这是要——”

“还不快去！”墨老夫人冷声。

“是。”刘妈妈不敢再多言一句，立刻去了。

刘妈妈一走，整个正屋里顿时就静了来，墨老夫人一语不发地坐在太师椅中，闭着睛用手着眉心。秋燕站在那里已是吓得面无人，想走偏又没有胆告退。她悄悄拿看墨老夫人，只觉得墨老夫人脸上那一岁月留的刻痕都写满了凌厉的残忍。

***

霞晚居里，蒋姨娘靠坐在自己房中的坐榻上，着足月的大肚有些焦急地望着屋门。她听蒋宝生说了她大哥贪污了三十万两修河公款时也吓坏了，只觉得她大哥太不知轻重，只怕这一番墨越青更是恼了蒋家，日后怕也是更不待见她了。

她又低看了一自己浑圆的肚，只盼着这一胎能得个男孩，那她日后才算有些指望。否则，她被禁足这么久，墨老夫人和墨越青都不曾来看她一，如今就连她自己的女儿墨紫薇来的也是少了。只有她这一胎能生个儿，墨越青才会多关心她一些，不会像如今这般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姑母别担心了，宝生不是说了么，只要咱们把钱补上便什么事也没有。”正坐在一旁为蒋姨娘腹中孩制着小衣的蒋兰青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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