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又能有什么好日过？倘若我们失败了，祖母还在，她担心你找她报仇一定会向你毒手。”墨紫幽清冷的目光落在墨云飞那张依旧天真的脸上，叹气，“只有你成了我的弟弟，成了二房的人，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

墨云飞怔怔看着墨紫幽，午后的光穿过佛堂的格窗斑斑驳驳地打在她绝的脸上，她那双空皎月一般清冷的双中是一理智到冷酷的冷静。

“不，我要为我娘讨一个公，”墨云飞固执地摇，“我不会为了保全自而让我娘死得不明不白！”

墨紫幽冷冷侧，垂眸看向躺在床的封夫人，问，“伯母，你怎么选？”

“不用选——”墨云飞气愤地喊。

墨紫幽并不理会他的愤怒，只是静静看着封夫人。

封夫人也静静地看着墨紫幽，床小几上的红梅与绿萼开得正艳，那是云飞怕她因禁足而烦闷为她送来的。夹杂在佛香间的那缕泠泠的梅香是她在这冰冷的佛堂里唯一的安。

佛堂外，传来墨越青的喊声，“开门！你们在什么！”

“我选第二条。”封夫人如墨紫幽预料之中地回答。

果然，最怜慈母心。

“娘！我不要——”墨云飞跪在封夫人床边固执地摇，封夫人至死都还在为他考虑一切。而他却因自己的疏忽大意害了封夫人。

倘若封夫人没有吃那被了泻药的蜂，她就不会提前毒发，也许飞萤之后会查她中毒之事，然后在她毒发之前为她解毒，她便不会死。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成，他以为他看透了这府中的芸芸众生，他以为他轻易可以把握简单如墨紫冉的心思。结果却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他低估了墨老夫人的手段和墨紫冉的恶毒。

所以，他不能原谅自己，他宁愿为了封夫人而与墨老夫人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愿苟且偷安。

封夫人也没有理会墨云飞的反对，她伸无力的左手拉起墨云飞的右手到墨紫幽手中，用虚弱的声音，“紫幽，我把他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我会的，我一定会。”墨紫幽伸左手接过墨云飞的右手，墨云飞的手抖了一，又被墨紫幽握住。

她们没有人过问墨云飞的选择，这不是该由他来的选择，虽然这未尝不是一残忍。

“伯母，纵然这一次，我不能为你讨一个公。纵然此次你中毒的真相会被掩埋。”墨紫幽郑重向封夫人承诺，“但我保证，他朝我必定会让他们所有人都为此付代价。”

墨云飞跪在封夫人床前，把埋得极，他在愧疚，愧疚自己的无能为力。

“开门！你们到底在什么！”

佛堂的门被墨越青拍得砰砰直响，门扇上的灰尘扑漱漱地落，呛得在门后的银衣和迎儿直咳嗽。就连设在堂中的佛龛都跟着墨越青拍门的节奏震颤起来，佛龛前燃着的线香的香灰落满了供桌。

“伯母，还有一事。”墨紫幽转冷冷看了一被拍得震天响的门，又对封夫人，“你要不要与伯父和离？”

封夫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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