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总，你的伤养好了没有？”

“多谢秦王关心，已好了。”韩忠看了楚烈一，笑不笑地。皇上虽是让人杖责他，但到底没重手，养个几日便好了。

“你说成王他是不是太不给你面了，”楚烈微微笑，“他明知那个六人是你举荐，不为你掩饰过失也就罢了，居然还大张旗鼓地把人杀了。我听说父皇因为这件事，近来很是冷落你？”

“秦王说笑了，那六个人犯了错，自然该杀。我犯了错，惹怒了皇上，皇上冷落我也是应该。”韩忠面上笑着，中却是一片沉，他近来的确倍受皇上冷落。他举荐去北疆的那六个儿真是把他的面里一起丢没了，皇上几乎快将北地失守的罪过全算在他上，更是收回了他许多权力。

他心中自是难免要对楚玄生怨，怨楚玄丝毫不给他留余地。但是想一想成王府里，他的孙女韩艳刚刚诞了楚玄的，他还是咬牙忍了。

“对了，”楚烈又笑，“你还有一个儿在成王边跟着呢，你说他们要是在用兵之事上意见相左，成王会不会一怒之把他也给杀了？”

语罢，楚烈笑一声，转大步离去。韩忠望着他那朱红的背影，脸渐渐沉来。

***

墨府里，一乘小轿从侧门抬至二门，蒋兰青一华贵的妆扮，自轿中婷婷袅袅地步。她抬稍稍拢了拢发，正要往福寿院去，迎面却撞上了正向这里走来的墨紫冉。

“哟，这不是——”墨紫冉顿了一顿，又冲着蒋兰青充满恶意的笑容，“我该如何称呼才好，你如今不过是赵尚书养着的一个外室，妻不是妻，妾不是妾的，称呼你夫人也不对，称呼你姨娘似乎也不合适。”

蒋兰青冷脸来，自从给封夫人泻药那件事之后，墨紫冉每次遇见她都极尽羞辱之能事。当初若非为了留在墨家，留在墨云天边，她也不会咬牙全忍了来。可最终，她还是没能留在墨云天边。

“所以啊，你早我家不就好了，何必总肖想着我哥。”墨紫冉一脸傲然地看着蒋兰青，，“不过以你的，能给个尚书外室，也已是不错。你该谢我们家才对。”

蒋兰青冷冷看着墨紫冉，气得全颤抖。

“怎么，不兴？不喜听？”墨紫冉大笑，“不喜听，你就少往我家里钻，这里不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份，一个人家外室的，也好意思天天到我们府上来近乎！”

“紫冉！”

蒋兰青后传来一声斥责，她心中一震，猛回过，就看见墨云天不知何时站在她后。

他穿着正六品鹭鸶补常服，站在那里就如一株生机的新松，与那夜夜同她同床共枕的老当真是天差地别。蒋兰青拢在袖中的手猛地握又松开，这曾是她倾心相许的人，却也是断送她一生的人。

“表妹，紫冉不懂事，你别介意。”墨云天向蒋兰青歉。

“无妨，我该去看望老太太了。”蒋兰青神淡淡地向他行了礼，转往福寿院方向走。

“表妹——”墨云天在后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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