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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不知在这四天里，我昼夜不歇，跑死了多少匹，又沿途让人给他了多少绊才能追得上他。”姬渊哀怨地重重叹了一气，“真的累死我了。”

楚玄这才注意到他的脸上被夜掩盖住的疲倦，他皱眉斥，“你知不知劫走朝廷密令可是死罪！就算父皇再如何你——”

“我自然是知。”姬渊淡淡打断他，，“不过，我想问王爷一句，这君命你是从还是不从？”

楚玄微怔，就见姬渊那双凤中雾尽褪，在月光烁烁生辉，地盯着他，，“行军打战非我所，但我心知王爷久围燕州城不攻必有你的考量。可如今，皇上传了这么一旨意来，王爷该如何是好？”

楚玄沉默不语，他久围燕州城不攻是因为时机未到，若是现在攻城怕不仅是无功而返，还会因损兵折将而令三军更加气馁。三军若失气势，此战必败。

可这一战，他只许胜不许败。此战一败，待戎狄援军开到，夺回来的另四座重镇也未必保得住。

但若是他现在抗命不从，就算他胜了，日后班师回朝，以皇上心难免要同他秋后算账——

楚玄微微抬，对上姬渊的视线，他看见姬渊的中有一光，那光跃着，兴奋着，像是在问他有没有胆量，敢是不敢——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楚玄终究沉声回答，“我连朝廷的粮仓和武备库都抢了，也不缺抗旨不遵这一条罪名了。”

“好！”姬渊抚掌大笑，他将那铜制小筒里的圣旨取了来，又掏一支火折燃圣旨。圣旨迅速燃烧起来，火光在姬渊脸上跃，也在他那双凤中跃，那光透着一欣，欣楚玄的选择。“那这圣旨，王爷也不必看了。”

“你——”楚玄吃了一惊，就看见姬渊拿着那燃烧的圣旨看着他，，“王爷记好了，你没有见过这圣旨，这圣旨被我给丢了。王爷不知君命，自也称不上违命。至于后果，我来扛。那名驿差与他的家人，我也会妥善安置好的。”

“你疯了！”楚玄叹息着摇，“你何必为我到如此？”

他明白姬渊的意思，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父者也许会喜不听话的儿，可没有帝王会喜不听命令的将领。他不能败，也不能失了皇上的圣心，所以姬渊替他扛这个风险。

但这是杀之罪，实在太险。若是皇上因这一次对姬渊失去，没了怜悯——

“王爷不必为我忧心，打赢前这一仗才最为要。”姬渊随手将那烧完的圣旨一角抛在雪地里，淡淡笑，“且，我这也只能拖得了一时，要是朝廷发现王爷依旧兵不动，很快便会有第二圣旨送来。”

“拖过这一时，便已足够了。”楚玄的语气里充满着笃定。

看着楚玄中那自信之，姬渊又笑了起来，“说起来王爷这一次真是令我惊喜，当初让王爷去争这三军帅位时，我还担心着王爷不能胜任，准备好了一大堆的后备之策以防万一。想不到王爷竟是运兵如斯。”

“我少年便同云王极好，从他和父皇那里都学了许多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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