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勤政殿的室群中的一座二屋楼台上，皇上与萧贵妃并肩而立，正向着仙池园看来，自然也看见了楚卓然与墨紫幽。那俩人并肩而行的模样一瞬间让皇上与萧贵妃都错觉自己看见了当年的楚卓然与苏雪君。

“皇上，你看紫幽与云王多般，”萧贵妃顿时就对皇上，“云王比成王还年一岁，臣妾却听说云王边至今连个通房丫都没有。平时别家小再如何，他也从不多看一，这么多年了，也就只亲近紫幽。如今云王再过几个月便可孝，皇上到时候就给他们指婚吧。”

“卓然喜她还不是因为她那张脸，”皇上皱眉，“原本将她指给云王也没什么，可是她那个名声——”

墨紫幽的名声当真是糟糕至极，又是孤星命，又是被西狼王抛弃。

“你是知卓然的，”皇上叹气，“若他当真喜墨紫幽必不肯让她妾，但若让她正妻，传去别人还以为朕是有多不待见云王，才指了一个孤星命又是西狼人不要的女人给他当正妃。”

“可云王如今也二十七了，却无嗣，他常年沙场征战，若是有个万一，连血脉都没留——”萧贵妃又劝，“皇上于心何忍哪。”

皇上看着与墨紫幽一起走仙池园的楚卓然一，沉默不语。先皇的嗣不丰，他的一众兄弟或是早早夭亡，或是支持隐太被他所杀，如今就只剩楚卓然这么一个幼弟。他这个幼弟自小是他带大的，他手把手他习字骑，送他上战场从军，看着他一步一步成为魏国万人景仰的大将。纵然他曾对楚卓然有过猜疑，但他心里也的确是真心疼自己这个幼弟的。

到底还是不忍哪——

“罢了，待他了孝，朕就为他们赐婚吧。”皇上叹气，又忍不住哼了一声，“能成为云王妃，真是她祖上积德了！”

萧贵妃连忙笑着帮墨紫幽说了许多好话，皇上才算是宽了心，又挥袖吩咐人准备前往仙池园。

***

仙池园中早早就搭好了一座大戏台，且因皇上心疼姬渊，这戏台还特意制成了四角方亭的模样，上有琉璃可遮挡风雪，二尺的戏台底还烧着好几个大炉，生怕天气冷冻坏了他。皇上还将仙池园旁的若晨轩单独辟来给芙蓉班的众人换妆用。

宴会开始不久便要开戏，故而芙蓉班的众人已在若晨轩中开始上彩准备。若晨轩东首的一间的屋里，姬渊穿了一素衣正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上彩，他刚扫完红，描完和睛，又拿笔沾墨描眉，却是突然看见面前铜镜之中映的楚玄的影。楚玄正静静站在开了半扇门的屋门看他。

“王爷这会儿来，”姬渊拿着笔回看着楚玄，妖妖娆娆地笑，“莫不是来替我画眉的？”

楚玄轻笑了一声，反手将那半扇门关上，缓步走了过来，当真一手接过姬渊手中沾着墨的笔，一手轻轻将姬渊的脸端正向了铜镜，然后矮对着铜镜一一地替他描着眉。姬渊微微惊讶了一瞬，却又淡笑着由着楚玄动作。

楚玄替姬渊描好了右边的眉，一手在姬渊肩上，对着镜看了看，才笑，“我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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