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继续向皇上笑，“对了，儿臣还圈养了一些染瘟疫的病人，他们饱受病痛折磨，故而神智都有些异常，若是儿臣将贵妃娘娘扔给他们糟蹋的话——”

萧贵妃的脸上已是半血也无，皇上一时气得说不话来，只觉得一怒火沸腾在臆之间，涨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生疼。就见楚烈有几分轻佻地伸手挑起了萧贵妃的颏，仔细端详了一番她那张柔媚骨的丽脸庞，叹息，“都说江山人，人江山。父皇，这江山迟早不是你的，可这人你难也不要么？”

皇上抬看着萧贵妃，萧贵妃也正泪看着皇上，他们相伴九年之久，在上萧贵妃无疑是最合皇上心意的那一个。她柔若，媚无骨，简单憨，所求甚少，从不政，与她相的觉是最令皇上舒心的，这是任何女都比不上她的地方，包括苏皇后，包括隐太妃沈。

皇上垂眸踌躇，他在迟疑，在犹豫，在痛苦，在抉择。片刻后，他决心地抬眸，目光地看着萧贵妃，萧贵妃看清了他中复杂又痛苦的神，微微一楞，就见皇上张言，却是被楚烈冷声打断，“对了，还有一事，儿臣差忘记说。若是父皇错了选择，就会有人煽动包围玉山别的那些百姓火烧玉山别。那些被父皇抛弃在玉山别之中的官员家眷，全都会葬火海——”

皇上一怔，金陵城中正五品以上官员大分在玉山别之中，他们若死便等于朝廷痪了一半，再加上皇帝失踪，国必大却无主，到那时诸王群起，争雄逐鹿，魏国必衰，这便等于给了魏国那些隐伏于四方蠢蠢动的敌人们可趁之机。而他已然看见了，能在诸王角逐间胜的必是楚烈，因为楚烈比之当年的他还要狠，还要毒。

“玉山别之中，可有不少官员都是支持你弟弟的，”皇上冷笑，“朕怎知你得偿所愿之后不会杀了他们？”

“因为儿臣手里有能治玉山别这场瘟疫的药方。”楚烈微微笑，“足以让儿臣收买人心。”

“药方？”皇上目光越发沉，“那场瘟疫？那些百姓？这一切本是你计划好的，是也不是？”

原本他以为一切只是意外，楚烈不过是在这意外之中抓住了时机。可如今想来如何会这般恰巧，仲冬之月玉山别竟会发生这般大规模的瘟疫，那万数百姓若无人煽动如何会这般大胆敢冒死围困玉山别。

“父皇英明。”楚烈笑。

“你怎么敢！你怎么的来！”皇上惊怒，他这才发现，楚烈不止是狠，简直是泯灭人。瘟疫此举若有不善造成大规模的瘟疫传染，那便会夺走成千上万的百姓的命。他冷声，“朕该杀了你的，朕那时便不该对你心存怜悯，更不该将你关在刑大牢，给了你可趁之机！”

“可惜晚了，”楚烈再次俯探手拿起那支紫毫递至皇上面前，“父皇，时不待人。儿臣既已走到这一步，那便是不能罢休了。”

皇上凝眸看着楚烈递到自己面前的那支紫毫，他知楚烈的意思，楚烈是在告诉他，倘若他今日当真不肯这诏书，有些事，他楚烈绝对得来。事到如今，楚烈已没有退路，今日不成，便只能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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