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坏事还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了。心腾地生一簇小火苗，容佩玖赌气：“在本姑娘的人生中，从来便没有优雅二字。我从小就这般野蛮，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现在知嫌弃，早嘛去了？”

褚清越手上一顿，立时便意识到说错话了，赶忙陪着笑：“不嫌弃，不嫌弃。我喜阿玖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当年，我家夫人英姿飒，令我一见倾心。哪个敢说我家夫人野蛮，我废了他。”

瞄了瞄容佩玖的脸，见她一张俏脸之上双眉仍是耸立、怒气未消，再接再厉哄，“都是为夫的错，为夫不该把玩阿玖的发。是为夫说错话了，为夫不择言，阿玖莫要往心上去。阿玖要实在恼了，便揍为夫几气，啊？”说完斜凑到她跟前，讪讪一笑，“打哪里都行，只要不打脸。我家阿玖的拳，为夫的脸怕是吃不消。”

容佩玖噗的一声笑了。真是，喜怒皆由他。

“不气了？”褚清越脸挨近她，鼻蹭了蹭她的，“阿玖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

容佩玖心里的那簇小火苗来得快，去得也快。又有些不敢置信，方才那个作拿乔的人真是她自己？真是越发的矫了。她并非斤斤计较之人，从小到大听过的微词甚至责骂多得不计其数，从未曾放到心里去过。只在褚清越面前，就像是变了个人，矫得一言难尽。

“褚清越。”她有些懊丧，郁郁，“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再这样由着我，你不烦，我都要烦我自己了。”

“无妨，我喜得不行。”褚清越双眸亮晶晶的，“阿玖的喜怒哀乐，都冲着我来，我求之不得。”

本就是小儿女间的打骂俏，她纵是有再多的气，被他这样温言安抚着，也早就消散得一二净了。她抬手抚了抚他的薄，这张嘴可真是会说，甜言语张嘴就来。她从前可真是看轻了他，竟不知他还有这等讨人喜的本事。唔，这个讨人喜的人，是她的。想到此，容佩玖脸上不觉漾开了一抹笑意。

他了她的鼻，脉脉地看着她，眸之中漾着纵容的波纹，“笑甚么？”

她清咳了一声，：“褚清越，你方才说，我的是有人给你送上门的。是谁？”

褚清越敛了笑，“千寻芳。”

容佩玖一凛，手一顿，“竟然是他。我的又是如何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没说。”他淡淡。

容佩玖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忽地想起一直以来被她忽略的一件事。他是用的甚么办法留持她的？之前不确定，所以她未往了想。现在他亲承认自己是不死族，不死族留持人，靠的是活人灵魄，以活人之灵魄养不灭之躯——一个毒至极的办法，是不容于世的。不然，容莫提也不会让千重久发誓，再不留持不死之躯的事了。

若真是如此，她该如何自？

她心中忐忑，越想越心惊，脸渐渐转白，“褚清越，你是用的甚么办法留持我的？”

她苍白的脸落他的中，他蜷起手指轻轻在她脑门上磕了磕，“你以为是甚么？用那丧德的办法？”挑起眉，“我在阿玖心里，就如此不堪？不信我，还敢声声说我？”

她一噎。

“不然呢？还有甚么办法？”

褚清越微一叹气，“你只信你夫君，断然不会将你置于不义之地。我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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