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可有字？”苏皎月见他顿住，凑近了些问。

王太医还拿了药包来，站在一旁跟瑞香说清楚了每日的剂量，宋景年则坐在桌边喝茶，但笑不语。

***

苏皎月没说话，用手指了指月嬷嬷一并带来的药包。

苏皎月招手想让瑞香将汤药藏起来，宋景年轻轻拉住她：“不必，你歇着。”

月夕，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戌时，这人莫不是约她戌时会面？

宋景年将纸条递给她。

“接着呢？”他问。

等到他说完了，他才突然声：“前几日送来的药，依王太医看，怎么置最妥？”

她试着回忆，记不大清当时是从哪里来，模糊着像是在回屋的路上，突如其来的痛，顷刻席卷全。

但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宋如澜和原，一直都利用汤药来传信。

“你从什么时候起发现了这个？”宋景年低盯着她眸，轻声问。

苏皎月蓦地愣住。

婉转到这程度，真让人防不胜防。

宋景年笑容更甚，眸暗地不见底：“若是随意置了，药没能尽到作用，该如何为好？”

“宋如澜。”他坦明。

王太医跟瑞香说完都准备告退了，听殿冷不丁一句发问，心里一，拱了拱手：“这……微臣现在给娘娘开的药，自然是最适宜娘娘目前的，至于之前的药……随娘娘怎么置都行。”

“……从前的药纸我试着找过，兴许被烧了也不一定。因为房间各个角落我尽量摸索了，终是没有。”

王太医发际上开始冒汗，直觉太殿这是话里有话，他偏偏又笑着，更让人有几分骨悚然，他迅速回想自

宋景年笑了笑，她认真说话时，眸里很亮，似有星光晃动，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皎月就静静看他的动作，想起她沾药时，还是用指一一涂，手上留特别大的苦味，洗也洗不掉，等了好几日才散去了。

“从……第一次腹痛开始。”

她瘪了瘪嘴。

她看清了。

“外面这一层，拆开，用药浸上，你看看上面有没有字。”

月夕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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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年依言动手，她说的方式。以银勺底沾药，再往纸上一片片涂开。

王太医亲自煎了药，等太殿来了，就说：“殿，这药得吩咐娘娘趁喝，喝就妥了。”

“就像火烤浸，从前传机密的信件，就差不多这方式。”她说的有些糊，便举了例容易他理解。

那是第一次，月嬷嬷端来药给她。

“我知你没有，但月儿，你要明白，原先的太妃，同宋如澜，很有些牵扯。”他声音压低，提醒。

月嬷嬷站在门上通传，说是王太医过来了。

“你可知伯言是谁？”宋景年突然问。

宋景年这边涂完了，纸分上两分，上面一片空白，才留了寥寥几个小字：

说完起了室。

“我有怀疑，但一直未敢确认——”她挪挪。

宋景年淡淡一笑，吩咐月嬷嬷将它端室，月嬷嬷应诺走过来，心里明镜似的，自然不会真给娘娘喝。

苏皎月抿了抿，这个她自是了然，若没有牵扯，他也不会在尚书府对她那样的事。

是了，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