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所以才有了12个人格，而不是先有了12个位置才有的人格。这是非常浅的因果关系，他总不会以为自己能被这话蒙过去？

不，重不是这个！

林三酒猛地抬起，声音凛然：“是谁会往坑里填萝卜？”

12无声地笑了。

“不是卢泽，当然。”他垂着两条断裂变形的手臂，柔声说。

“也不是你，”林三酒立即冷冷接上一句：“因为从你刚才透的意思来看，即使是在我杀死你后，卢泽很快会再度拥有12个人格。”

死去的人格当然不能再填萝卜了。突然而来的领悟像闪电一样打过去，叫她隐隐发起了颤，顿时将这句话脱而：“不是你，不是卢泽，也就是说，有人——很可能是十二人格中的某一个——拥有与卢泽能力相对应的、填补人格空缺的能力？”

没错，这就是她的计划了。如果不能用力量迫12尽早吐事实，那么就用礼包来抓住一切线索，分析还原12所知的报。

他终于了一儿真切的惊讶——在此之前，12所有的绪都像是浮在面上的一层雾。

“但你也说了，卢泽不会继续分裂人格。我姑且认为你这句话是事实。”林三酒来回走了几步，不知不觉早已经变成了季山青那清风过山泉般的吐音方式：“那么，我的问题是……填补空缺的人格，是从哪里来的？”

“你了什么？”12被勾起的兴趣，腾地从月台上直起了，往前踏了一步：“这是什么办法？化能力？特殊品？你是怎么变成另一个人的？”

林三酒悚然一惊——这是季山青拟态的缺之一了，就是太容易受惊——几乎是意识地，她立即关掉了【意识力拟态】。

“别怕呀，”他混地笑了，立即就意识到了她的绪，双幽亮地盯着她：“你看，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12的骨里不能算是人类，因为他的猎就是人类；但往往正是捕猎者，对猎的弱才更备一天生的。

林三酒定了定神，季山青带来的害怕迅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蓦然腾窜起来的怒火。她抢上一步，一把抓住了12的衣领——不他怕不怕死、怕不怕疼，她都打算用武力迫他试试看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儿骤然响起了尖锐嘹亮的警笛声，接着，脚地面伴随着隐隐的闷响而微微摇晃了起来。

“碧落区即将一级警备封闭状态，”

从列车站以外的什么地方，遥远地传来了模糊的通告声，“重复一遍，碧落区全区请准备一级警备封闭状态……”

林三酒狠狠地盯了12一，用力一推，松开了手。后者仍然挂着那副说不上来是笑是恶的表——她想了想，叫了一支手电筒，四一看，忽然扭就走。12受限于脖上的光圈，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了她，一边走一边断断续续地问：“你、你去哪里？”

卢泽在一艘大型飞行上，林三酒只是不知它现在在哪里。她的exodus毫无疑问也落了人兄弟手里，理来说，他们不会傻得乖乖留在原；如果换是她，她一定会驾驶飞船迅速离开。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目标应该在天空里……

而碧落区中，正好有一个停泊飞行的船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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