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怎么？”蔚愈像是央求一般。

“……我想让你死！”朝堇闻言抬恶狠狠地看着他，一瞬间脸上又变的不忍起来，“我陪你去死好吗？但是我不敢死……到黄泉我要如何面对楚国臣民？”

“你何必顾忌他们？我的皇后，我们势必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我只有你阿堇……”蔚愈把她揽在怀里，“生同衾死同，你答应过我的……”

朝堇在他怀里颤抖，蔚愈看不清她的表，只能觉到她终于沉重地，哽咽着说：“真是自私啊，可是阿堇现在只有你了……”

蔚愈缓缓松了气，更地揽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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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

百姓对于当今皇帝封一个曾经的楚国公主为皇后的举动议论纷纷，但是蔚愈早已派人编写了各话本戏剧将两个人的故事传唱化得更浪漫彩，以至于不少民众其实抵绪不大。

朝堇与蔚愈相携拾阶而上，阶梯尽是祭祀台。台上摆着一壶合卺酒，喝过酒后也就代表着两人正式成为帝后。

这天的风很大，朝堇没理会旁边的侍从，抖着手亲自给两人分别斟了一杯酒。她举起酒看向蔚愈，脸苍白，但是嘴涂上的脂鲜红，显得她略微神一些。

旁边的侍卫突然上前用银针试毒。

朝堇笑了笑：“原来阿愈竟然担心我在合卺酒里毒？”

“只是例行公事罢了，不是防着你，阿堇不用想太多，”银针取依旧，蔚愈这才举起酒杯。

两人靠近彼此，手臂叉相挽，饮尽了这杯酒。

合卺酒，朝堇品了品，有些怅然地笑：“如曾经房烛那晚香醇的酒已经不再有了。”

“以后我们可以尝尽万里江山各的酒，总能寻到更好喝的，”饮尽后，蔚愈把酒杯放回去，揽过朝堇。

阶梯之万民臣服，纷纷朝他们的帝后跪拜。

没有人注视着他们，朝堇微微抬起，看着面前黑压压一片人的脑袋。朝堇喝得有些猛，酒溢到了她的边，蔚愈凑近用袖给她拭去。

朝堇微微抬，看着他的眉依旧。五年了，还是这曾经让她心动的模样。

她捧着蔚愈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蔚愈愣了愣，有些欣喜若狂地掐住朝堇不盈一握的腰，反客为主更加侵略地如同碾压着地吻了回去。

众人未听闻蔚愈的声音，都怯怯不敢抬起。

一吻结束，蔚愈终于放过了她，朝堇险些呼不过来，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染上一抹红。此时，蔚愈就见朝堇中突然涌鲜血，朝着他倒了过去。

蔚愈扶住毫无力气站立的她，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我想过了……我再晚一，太哥哥他们就可能喝了孟婆汤，我就再也没能请求他们原谅了……”朝堇嘴里的鲜血似乎不净似的，她像个曾经的少女一般笑了，“不过我不奢求他们原谅，我想让他们打我骂我……可能我心里……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蔚愈的衣袍上滴落了的鲜血如同朵般染开，他终于撕破了那张不动声的面，变得如同孩般惊慌。他试着捂住朝堇的嘴，但是鲜血从他的指溢了来，他摇着：“阿堇……阿堇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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