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去了活去的信念。

要论错的话，我是罪魁祸首。

是我持要装疯卖傻的，是我自以为是的觉得只有了神病院，才能将自己隐藏在敌人的视线里，是我不信任周遭的人，是我害了这个无辜的女孩。

我不敢走去，宋安戈握住我的手：

“我陪你。”

医生在门轻声说：

“去吧，看样，她还要承受最少三天的煎熬，现在她呼衰竭，满嘴溃疡，还伴随着呕吐，你们要好心理准备。”

我一直以为，当我在烈日炎炎之打开装载着小宝躯的那个木箱时，就已经是我活着能够承受的残忍的极限，直到我见到芊芊，我才明白，这世上的痛苦，本没有极限，只有愈加。

宋安戈一直用他双手的力量托住我的整个，但我还是觉得，浑像是被空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拧的疼痛，我看见芊芊睁着一双血红的睛看着我。右手无力的伸向我，却最终掉在病床上，她每呼一气，都像是要用尽全的力气一般。

病房里充溢着难闻的味，护士着罩在一旁说：

“她喝了太多百草枯，毒药已经烧伤了她的心肺。”

芊芊的呕吐里，漂着一小片一小片类似腐烂的枯树叶一样的东西，护士都看不去，解释说：“这是溃烂后脱落来的和胃粘，她的呼会越来越困难，闷的况会越来越急，大面积的肺压迫着她，最终，她会因呼功能彻底衰竭而憋死。”

说完这些后，护士还残忍的加了一句：

“整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三天左右，如果运气好的话，两天就能结束痛苦。”

我俯去，芊芊微弱的声音传来：

“，帮...帮我。”

我无能为力，我们国家不支持安乐死，即使是用了百草枯这几乎是必死无疑的毒药，也要秉承着人主义神，让她熬到灯枯油尽的那一刻。

何其残忍，却又让人莫能助。

宋安戈在我耳边说：

“江离，走吧，你在这儿，她更痛苦。”

我知芊芊有话想对我说，但她现在每说一句话，痛苦就成千上万倍的增加。

这煎熬，对活着的她的人而言，也是十分痛苦的。

我转离去，将邓珩拉到医院楼，很冷静的问他：

“邓珩，你...”

话还没说完，邓珩就打断了我的话：

“江离，你知的，我无能为力，不光是我，整个医学界，全世界的所有医学专家都聚集到一起，也救不了她。”

我摇摇，泪止不住的往落：

“不，不不不，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你救活她，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帮帮她，让她走的没那么痛苦，让她安详从容的离开这个世界，她现在这样，仿佛全世界的苦痛都聚集在她一个人上一样，她看着...”

邓珩给了我一个很轻的拥抱。仅停留了一秒钟。

他抓住我的臂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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