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

这可是破天荒一遭，原本以为将小祖宗请醒不知要费多少劲呢。

张晴在枕上动了动，才开：“要起床。”

说着就要起。

莺语慌忙地上前住她要掀被的手，柔声央求：“您再躺会儿，婢们还没收拾停当，您现在起来，大家都忙，再给您冻着了。”

昨晚是她值夜，红鹃她们还不知有没有起呢。

张晴的神从莺语散开的发到前，伸一手指指着那，冒一句：“包包了。”

莺语被她说得迷糊，低看去，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小衣带没系好，为了不让她起，外面刚披上去的白绫袄也没来得及系钮。

十二、三岁刚要成的女孩哪有不害羞的？特别是被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不儿用这么特别的方式给了来，莺语羞得满面通红，要跺脚逃掉却发现自己衣裳还没穿好，要拿话儿将之回去又不敢。

背过去拾掇衣裳，暗暗的羞愤惭赧。

说了那话儿的张晴却并没发现她的异样，也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睛望着的妆纱罗帐神。

莺语收拾停当后总算窘涩消散，扬声叫外间值夜的丫去唤红鹃等人赶过来伺候，后才服侍张晴起穿衣。

因是年轻人玩乐，温夫人此次就没张晴穿什么，只吩咐红鹃，别太隆重繁琐，以免上山累赘；又担心女儿贪图轻省，添了一句：也别太简单了。

张晴倒是自有一想法，说是登登，自然是要爬山的，穿裙难免拖沓、穿纱锦又会被树枝剐蹭，天晚上就选了件粉杭绸的窄袖褙，袖及领都装饰着月季蝶纹织紫金绦边，面一条铅白淡紫襴边阔、紫绣布鞋。

红鹃等人怕温夫人嫌她上太素雅，见她今儿个心颇好的样，就哄着她首饰。

她挑了一通，挑了一红的石榴，叫莺语给她在了发髻上。

那石榴是碧玺石雕的，个个都只有小指甲盖大小，致异常。

原本一是十二个，红鹃和莺语语相求、好言相劝，她才肯了八个。

到了蝉鸣院，温夫人见了自然要好好审视她一番，这次倒是十分满意，听说这是张晴自己打扮的，心更加兴。

张暄今日也穿着便于行路的阔，上面一件丁香锦缎暗纹团褙，了朵赤金镶红宝石的牡丹，耳朵上坠了一对小小的赤金牡丹耳坠，整个人像一朵苞开的牡丹似的。

一旁的姜老夫人一会儿看看张晴，过会儿又看看张暄，角眉梢的兴喜像汐般漾开来，连站在她旁边的姜青青都受到了她的欣满足。

“姑祖母，”姜青青弯腰凑到姜老夫人边笑：“您看她妹两个像不像咱们田里的两？”

她向来是避权贵如避虎，莫说她现在正在备嫁，就是以往，这样的事她也是不会去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姜老夫人跟前凑趣儿。

姜老夫人听她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致，不错的看着张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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