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许的心机和狠毒，怎么会忽然听到她提钟皇后和小愿之后就吓成这样？甚至都变得有些糊涂？

“主，”飞凤边睨着许的一举一动防备着她，边凑到张晴边低声提醒：“近来中又有传闻，说太后是因为发现了您是卿鸾皇后转世，所以近两年才会对您这么好的。”

张晴愣怔怔看着飞凤，再转向许，目光微凝。现在许也开始对那个传言半信半疑，所以才会如此？还有这个密！景仁的密可不是谁都能轻易知的，她记得就连太后对景仁这个密也是只知有但不知位置。只有像钟悦这样的自小在皇中大，又同启泰帝玩闹在一起的人才会知的一清二楚。

所以，现在许这样，是怀疑她被钟悦附？还是对她就是钟悦转世重生确信不疑？

她为什么不脆利用这一？

她闭上，回想起钟悦的一生，虽少小离家，却年少轻狂、集万千于一，十五岁成为大周皇后、中之主，冠六。

睁开，她的目光中已经满是睥睨一切的傲然与至无上的尊贵，她就是钟悦！

如此大的气势，让始终注意着她的飞凤都为之震惊，许已经大张着嘴，混抖若筛糠，连牙齿都磕了声响。

“怎么？”张晴嘴角噏着一抹淡淡的嘲讽不屑的笑意，慢慢向近乎癫狂的许近，“你怕了？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她伸手揪住了许的衣领，冷笑：“你给本毒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你背地里数次暗害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你明面上同本亲如妹暗地里究竟使了多少私手段？”

她问一句许的缩一缩，问一句许的脸便白上三分，直到最后许整个脑袋都要缩里去，整个人都要嵌到凹凸不平的石之上，脸变成了青紫，闭着睛断断续续的：“不是我……饶命……求求你……别来找我……”

张晴松了手，对许温声：“你看着本。”见许只顾摇，喃喃着“不要！”她再次厉声说：“本命你转过来，看着本！”

许缩着脖转，将睛睁开一条，刚撞上她的视线便突然大哭，匍匐于地连连磕大哭：“皇后妹妹……都是我的错……您饶命啊……我不该给您毒啊……求求您饶命……”

终于承认当年是她谋害了钟悦！张晴神稍稍松懈，忽然站立不稳，差跌倒，“主！”飞凤疾手快的将她搀扶住。张晴舒了几气，觉得好些了，才蹙眉看着仍旧大哭不止磕不迭的许问：“本问你，小愿是怎么死的？”

许边磕边：“是我，是我派人，在他……暗杀了……饶命……”

“想本饶了你也容易，”张晴早从钟悦的状态脱离来，又心俱疲，本装不钟悦的样，只得压低声音冷声：“那就要看你怎么了。”

许忽然直起抬起双手左一右一的自扇耳光，“我错了……饶命……求求您……”

“啪、啪”的耳光声和她重复的低喃此起彼伏，张晴顿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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