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无人留得住。本行能得白襄理，是本行一大幸运！”王经理说着，举起酒杯，，“来，我们向白襄理敬酒！”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四面八方的酒杯，全都碰向白蝶菲手中一杯。

叮一声响，白蝶菲和众人一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许炳元心甚好。

王晓籁亲自打电话向他报喜：“许家这位小，能得让全上海滩都惊讶。刚去银行没几天，一位携带资几家大银行都没有本事留住的贵客，被白襄理留住了，还经由白襄理，促使了贵客的一段好姻缘。然后都是冲着白襄理的金面，多位洋人富商，将大笔款项存渣打银行。如今，上海滩各大洋人银行，甚至不少洋行，都争着邀请白小到他们那里就职，个个许诺薪职。可白小是铁定了心留在渣打银行，还说是爹和王会的面她才有机会成为襄理又怎能辜负爹和王会的重托……这白小不仅能，人也十分懂事。许老兄，你真是好福气能得如此一宝！”

“要不我怎么从来不认什么儿女，知天命的一把年纪，才认了这么一个女儿。确实是福气，老天眷顾的福气！”许炳元在电话里呵呵地笑。

说真的，白蝶菲在银行这么快就有如此成就，却是他这个爹的当初也料想不到的。

如今，这个女儿，倒是大大的给他这个爹挣了面。

许炳元趁着好心，又问陈兆轩：“蝶菲最近，光是忙于银行事务，也不去多走走，和顾家大少爷……没有多见见面吗？”

陈兆轩如实禀告：“白小因为职银行不久，不仅要熟悉银行事务，还要亲自办理多项来自洋人朋友们的大笔存储手续。说是有同事们辅佐帮忙，也是忙得很，有时候班也要留在银行很久。所以这段时间，倒是一直没怎么和顾大少爷见面。”

“唉，姑娘家，职务上的事，差不多就行了。何必如此拼命呢。跟蝶菲，还有银行那个王经理，说一声，上班就上班，班就班，班后，该散步该看电影该喝咖啡该朋友……该帮什么就什么去。她的岁数也不小了，何必像男人一样，一味拼命于职务，耽误了人生大事，岂非得不偿失！”许炳元嘱咐陈兆轩。

渣打银行。

班后一个小时，白蝶菲兀自留在银行，终于理完手事务。

林家翰也一同留在银行，跟着帮忙理完毕。

白蝶菲抬笑：“多亏有家翰帮忙，不然，我一个人，势必不能将工作行得如此顺利。”

“白襄理真是谦虚了。以白襄理的聪明能，却是林家翰远不及的。林家翰只是为一名属，在尽属应尽的本份。”

白蝶菲佯装随意：“你这几天总是晚回，你太太没有怨言吗？”

“太太……”林家翰失笑，“我哪来太太，连女朋友都没有呢。回去后，最多我娘念叨，说我这把年纪了，都二十七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大学简直白念！”

“怎么会呢？”白蝶菲抬打量林家翰几，笑，“家翰一表人才，人品才都是没的说，又是圣约翰大学毕业，怎么会……一直没有姑娘陪伴呢。”

“唉，甭提了。”林家翰摆摆手，没有多说去了。

白蝶菲也没有多问去了，另有所思。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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