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等等。等等！”

半月：“将军，当初你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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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无奈，仰望天，：“哈哈……是吗。可能吧。我还说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半月从小个孤僻，受尽同龄孩童的排斥，只跟几个中原少年玩得好，而从裴宿只有两千兵就被派去攻打国城来看，在军中大概也是有些难过，这两人看上去都是那不好说话，要么冷淡，要么闷闷脑的觉，大概是有些相似之的。谢怜也不知该说什么，须臾，：“对了，半月，谢是假名，我也早就不将军了，你可以不用叫我将军啦。”

半月：“嗯。”

半月很认真地：“说过的。有一次，你问大家，大了以后想什么，大家都说了，最后你就也说了一句：‘我以前的梦想是要拯救苍生’。”

谢怜：“………………”

半月：“虽然刻磨老是骂他，但其实裴宿哥哥人没那么差的。”

她语无次，颠来倒去地说

谢怜还有想挣扎，：“没有吧……”

想了想，他又：“小裴将军之所以这么，可能还是不忍心看半月士兵受苦，想让他们解脱，但是用错了方法。”

原来如此。谢怜捂住了自己的额，：“这，半月，这随一说的话，你记这么清楚什么。”

半月：“你还说过，‘你认为对的事！’”

闻言，谢怜一愣。这才知，原来当时裴宿只是封了半月的行动能力，并没封住她的知觉，：“也好。”

这句话，明明是他十几岁的时候最挂在嘴边的，在后来的这几百年里应该本提都没提过才对，谢怜有不能置信。半月却：“将军，你说过的。”

谢怜：“？？？”

谢怜瞄了一抱臂站在附近那棵树的城，低声：“我当初真的说过这话？”

这时，又听半月：“对不起，将军。”

沈默一阵，那罐又晃了两，这，谢怜总算看来了，原来这样晃，就是在。

谢怜回过来，有郁闷地：“半月，你为什么老是跟我歉？”总不至于他得一看上去就让人很抱歉啊？

半月：“可是，我不知什么是对的了。”

谢怜听了心想：“……这真是一句废话……怎么我老说这话……我不是这样的人啊……我是这样的人吗？？”

半月缩在罐里，：“我，要拯救苍生。”

半月：“那我该怎么叫你？”

谢怜双手笼袖，：“不知。不过，了错事，都是要接受一些惩罚的。”

的。”

半月闷声：“将军，当时我是不能动，但我都听到了。”

半月茫然：“是随一提吗？可是，将军，我觉得你是很认真地在说的。”

听他喊了起来，半月好像在罐里愣住了，：“什么？”

这倒也是个问题。若是半月也一本正经喊他作太殿，总觉得哪里有奇怪。谢怜本也不在意称呼，只是想起个别的话，便：“那还是随便你吧，继续叫将军也行。”只不过，这儿是真有一位姓的，喊起来可能会有儿错罢了。但再转念一想，又想到：“谢”固然是一个假名，取的是“冠武神”的一字为姓，“城”又何尝不是一个假名？他们取假名恰好选了同一个姓，也是怪有意思的。

“……”

半月闷闷的声音在罐里嗡嗡作响：“我好像是在一件对的事，可结果是我开门放敌军，屠了我的族人。我的国家没了。可是不立即开门，半月人又会去中原害更多的人。将军对我很好，我在中原的时候，街上也经常有人丢东西给我吃。可是，刻磨对我也很好，士兵们都很听我的话，我回来是真心想好国师的。可是，我不光打开城门害死了他们，我还不让他们吃人。他们不吃人，就会很痛苦，而我也解脱不了他们的痛苦。”

“……”那罐摇摇晃晃地，“将军，裴宿哥哥会怎么样啊？”

闻言，谢怜愣住了。

谢怜：“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