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你在这里什么？”

谢怜举了举手中的青瓷小瓶。慕则微敛笑意，他刚刚才对谢怜说风信不会来，风信却立刻就来了，怎会还想笑？：“好笑了。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风信不去理他，转向谢怜。他还没开，谢怜便：“如果你们两个是来问同一个问题的，那么我统一回答。用不着不相信，今天我在神武殿上说的，句句所言非虚。”

听他这么说，风信脸隐隐有些发白。

慕却是最见不得他这副样，一振衣摆，：“行了，南将军，收着吧。事到如今了你这么一副沉痛脸又是给谁看。”

风信目光凌厉地扫他一，霍然转首，指门：“没给你看。去！”

慕：“你倒是有资格叫我。上说得多忠心似的，熬了几年？还不是照样自己跑了。”

风信额上青暴起，闭上了，似乎想不见心不烦。谢怜预到对话在往一个不妙的方向发展，举手：“打住。打住。”

慕岂是会打住的？冷笑：“传去人人都说你南将军是不忍亲见旧主堕落，明大义，好。非要找个好听的藉粉饰，说穿了你不就是不想再跟着一个废人蹉跎年月了吗？”

风信眶忽然一阵赤红，睁一拳挥，：“你懂我什么？！”

“砰”的一声，慕给他一拳正正打中了脸。

“……”

慕乃是个标准的小白脸，给这么霹雳生风的一拳招呼中了，登时犹如一个柿砸烂在在脸上，鲜血。但他气得很，哼也不哼，二话不说也是一拳招呼了回去，：“那你又懂我什么？！”

他二人飞升之后都有了自己法宝兵，然而怒上心时，却非要一心一意以拳脚互殴才痛快。风信与慕八百年前便武力相当，过了八百年，还是不分伯仲，拳拳到，打得砰砰响，难分。风信怒：“你以为谁不知你那龌龊心思，不得他坏事绝你就兴了！！”

慕则是狞笑：“我知你一向是瞧不起我，真是笑死我了，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只怕谁也料想不到，郎千秋跟谢怜都还没打起来，风信和慕倒先打起来了。两人积怨已久，打作一团，各骂各的，连对方的骂声都不听，谁还听谢怜说话？谢怜还记得从前他们三人年少时候，慕是个怯生生的斯文，别说衝人挥拳了，他讲话细声细气，都不敢跟人对着吼，还老往自己后躲。而风信若是打谁，那都是谢怜叫他去打的，让打就打，让停就停，如今却不是这么回事了。这两人打起来，谢怜完全没有劝架经验。他边走边眉心，想着赶到门喊几声叫几个神官来拉架。谁知，还没迈大殿，只听前方一声响。风信和慕打得劲儿正狠，也被这一声响惊了，双双住手，凝神戒备，望向响传来之。

仙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大门之外，不是仙京那条宽阔坦的神武大街，而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