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终于忍不住，喃喃骂开了，“你这人真是……痛苦纠结的也是你，现在办法都摆在你面前了，不肯的也是你。你这人真的是……有完没完，这副鬼样，看得人烦死了。你的信徒，真是倒了八辈的血霉！”

谢怜觉得有，闭上，：“……你先别说了，让我再想想。”

慕语气有不好了，略为讥讽地：“我什么要去背坡关心敌方百姓是怎么过日的。算了吧。太殿，你这般为别人考虑，别人却不曾为你考虑过，岂不是个冤大？”

谢怜立刻否决：“更不行！你别忘了他们攻击皇城无辜平民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他们的？卑鄙。如果我们也跟他们一样的事，我们不就变成了自己中的卑鄙之人？这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再三被否决，慕也快失去耐了，：“不等他们得不到好场，你这边就得不到好场了！你没有第三条路，也找不到第二杯，醒醒吧殿！你没有时间了。”

他叹了气，：“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风信闷听他们争论了半晌，因为拿不什么好主意，一直没话，此时突然抬手就是一掌，骂：“你有完没完！”

此句一，谢怜犹豫了片刻。

风通：“殿你别理我！”又对慕：“你烦什么？你说说，你有什么好烦的？我忍你很久了，但是今天我忍不住了。我他妈真是很看不惯你这样的，明明是个副将，没殿提你还不知在哪儿喝西北风，什么总是一副你最聪明、你最明白、你比他的样？你要真这么能耐，怎么你没飞升殿飞升了？”

慕敛了激动之，：“殿，你别忘了，以死诱你中温柔乡的是什么人。就是你中的‘无辜’平民。”

慕：“我……！”

过这方法，听他侃侃而谈，一时愕然，半晌，脱：“绝对不行！”

谢怜霍然起，：“不行就是不行。还有，你错了，永安的士兵肯定也很难染人面疫，就和仙乐的士兵一样。别问我为什么，我……”

谢怜拉他：“算了风信，慕也是着急局势……”

慕被他一掌拍得倒退了几步，谢怜：“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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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打断：“他着急个！殿我告诉你他本就是想找机会教训你罢了，一切能显示他比你厉害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因为他心里就是真觉得他比你能耐！这么薄凉一人平时也没见他多仙乐国，这个时候知着急了？”

谢怜心中一闷，低不语，脑海中却浮现了那条挤满人脸、被切来后还在搐蠕动的。踌躇许久，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归结底，我不是为别人考虑，就算是只为我们自己考虑。诅咒，本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为了诅咒别人，活着的人要满心怨毒，死去的百姓也不能安息。他们生前受尽痛苦，死后还要寄居在别人的上，变成那怪，你看到那天那个人上的东西了，那些苟延残的‘人面’，比受染的人又好多少？诅咒都是终有一天会反噬，得不到好场的。”

说完又转向慕：“你当我看不来你心里就觉得殿是个傻瓜？平时怪气暗地翻白我忍了，上天从来不站自己该站的位置我也忍了，你现呗，反正不是第一回，行，让你现，反正你就那斤两翻不了天，殿不跟你计较我也懒得理你。但你既然都蹬鼻上脸了，别怪我不客气！听好了

慕：“为什么不行？别忘了，先一步诅咒的人可是他们。”

说实话，心中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最后，他还是：“是，的确有那样的人。但那是因为，这样的人往往衝在最前面，最狂，所以你中只看得到这样的人。可事实上，更多平民是本什么都不懂的，你多去背坡上看看就知了，很多人连为什么要打都不清楚，哪里有吃的就往哪里走，求个活命罢了。慕，你现在建议我的事，就是为了救一批无辜的人，去杀另外一批无辜的人。我……”

慕极快地：“那么就算只染平民也是好的！他们没有皇城这边齐全的防护设备和人手，一旦爆发人面疫，疫必然传播的更快，绝无还手之力！以他们背后平民的安危威胁他们停止诅咒投降也是一样的，他们比皇城更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