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淡声：

谢怜望向城，城一摊手，型无声地“哥哥，不是我的错”。

“……”

师青玄捶地大笑，谢怜望向城。两人一直没断了通灵，他传音：“……三郎！”

是不该不听劝诫，执意私自界？不该不自量力，去永安降雨？不该痴心妄想，要保护仙乐？还是不该留某些人的命？

庙中其他三人望着他，都没说话。谢怜了一会儿神，良久，忽然回过神来，：“怎么了？诸位，我答完了。”

谢怜这才回过神来，：“嗯？”

城反问：“你觉得呢？”

师青玄奇：“不是吗？那会是什么？”

师青玄只是闹着玩儿，当然不会真的要他们难堪，抖着笑：“脱一件就够了，留着几件后面才好继续嘛，嘻嘻嘻嘻。”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城面上无甚波动，语音却在谢怜耳边一本正经地安：“无事。不是说好了可以让他们赢几回吗，后面有他们输的时候。”

谢怜忙：“且住！上一我们过了也脱过了。这一，该换问问题了。”

师青玄哈哈：“问问题？也好。那，我的第一个问题，血雨探，在你心中，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闻言，谢怜整个人都屏息凝神了。残破的风庙中，无一人应语，师青玄半晌都说不一句话来，好半天才：“……哦。”

明仪：“你生平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第二，师青玄一个“三”，明仪一个“六”；城还是掷一个“六”，谢怜还是掷一个“一”。

未料到明仪平日不声不响，一开却是这样钝重的问题，谢怜一时怔住了。

这的确是他们事先说好的，只是谢怜没想到师青玄会这么玩儿，颇有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觉。他磨磨蹭蹭去解城的衣带，好半天才帮城把那件黑衣除了，里面雪白的中衣。城也神如常地帮他把外衣脱了，动作轻柔缓慢，并且没碰到谢怜肢。两人其实都只脱了一件外而已，不痛不，完全无伤大雅，但谢怜还是觉得这件事无比诡异，正襟危坐：“再……再来。”

师青玄又喝起来了，起袖：“好，这一，我命令你们……”

这的确是很多人在思考这个问题时，第一个会蹦来的答案。城却微微一笑，：“不足为惧。”

他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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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青玄：“不要误会，我没什么特别意思。就是当真好奇，到血雨探你这样的鬼王之位，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什么事，能让你觉得痛苦。也许，并不存在？”

城的笑意忽然淡去了，同时，风庙中微微一默。

谢怜无奈，只得：“脱多少？”

半晌，谢怜才：“第二次飞升。”

师青玄想了想，猜测：“铜炉山蛊城？”

他居然还想继续……谢怜踌躇，暗暗传音：“三郎……”

明仪神依旧冷峻，拨了拨火，：“继续。”

明仪表嫌恶地转过了，扶额似乎不想看到这恶趣味的场面。师青玄吆喝：“来来来，愿赌服输，堂堂神官和堂堂鬼王，不会耍赖吧。我已经坐好了，请开始你们的表现！”

他轻声：“亲看着所之人被践踏凌辱，自己却无能为力。你明白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了，这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城一牵嘴角，那弧度很快消失，：“我告诉你是什么。”

于是，明仪微微抬，盯着谢怜，：“太殿。”

师青玄抓抓髮，摆手：“我问完了。明兄你来吧。”

城则歉声回：“抱歉抱歉，方才忘了。哥哥莫要生气，这次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