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跟过来了。”

屋其他三人都望向他，师青玄：“太殿说得对，这事糟糟的，牵涉也多。我就关这里不去了。各位朋友不用再帮了，到此为止吧。”

谢怜却缓缓地：“风师大人，要不要到此为止，你说了不算，师大人和白话真仙说了才算。”

闻言，师青玄脸一僵。

谢怜又：“风师大人，我问一个问题，你莫要见怪。”

“什么问题？”

谢怜：“你和师大人，是否有什么把柄被那白话真仙抓住了？”

师青玄面微微发白。

本来，倾酒台那夜，谢怜已经设好了极为牢固的防护阵，只要师青玄不开门去，他就不会受害。然而，为何他要主动开门？

除非，某人在对他通灵时，第一句一开就直接抛了那个把柄，使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也不敢声张，不得不照对方的指示去。

谢怜在桌边坐了，：“我更偏向于是师大人的把柄。因为，我相信，无论原先发生了什么，您本来是并不知的。”

所以，知后的反弹才如此剧烈，乃至于对上天产生抵绪，宁可人间去散仙游，也不肯留在上天神官。

明仪皱眉：“什么把柄？”

师青玄又不是冤大，如果是被害被失去了法力，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至极、追查真相、暴打真凶。然而，这些他统统没有，愤怒是有了，却不是对白话真仙，而是对自己的哥哥。对旁人说的，则是“到此为止”。

这当然是完全不正常的，只有一况例外——

师青玄的飞升，原本就不正常！

逆天改命，把一个原本不能飞升的人捧上神坛，这简直胆大包天，大逆不，谢怜还从没听说过这事。若是属实，去了，必将掀起轩然大波。试想，人人都想飞升，人人都可以使用这手段，天地间秩序岂非然无存、一塌糊涂？

这个猜测虽然匪夷所思，却越想越合理。师青玄自从生开始起就被白话真仙纠缠多年，唯一摆脱的方式就是飞升，而他恰好真的飞升了。就在短短几年之，一对亲兄弟接连飞升，这真是天大的事，也是天大的巧事。

谢怜绝不想质疑师青玄飞升的事实，可是，如果风师是自然飞升的，怎会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被法力？若妖想把一个神官变成凡人是这么容易的事，早也不知有多少神官被这么报復了。

除非，他原本就是凡人。除非，当初风师飞升时，师动了什么不净的手脚。

砸天材地宝加持修炼之路，并不格。借着人间权力更迭、兵杀伐飞升，也不格。毕竟世本来如此，荣光必然伴随着鲜血，飞升之后，一笔勾销。但，有的事会格。如果一个凡人，或是某位神官，为了让一个人飞升，动了歪手段，作邪法故意害人命，那又大大不一样了。

谢怜低声问：“风师大人，你飞升的那一晚，是不是一个寒前夜？”

半晌，师青玄了一气，：“是。”

顿了顿，师青玄又：“那天在博古镇，我就记起来了。寒前夜，那不跟我飞升是同一天吗？本来想问问你们，这算不算一个线索？会不会有什么关係？是不是巧合？但心里总也不踏实，还是没问。现在你知，有没有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