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你也说了，‘遇到了特殊状况’。至于到底是什么特殊状况，我想，你比我清楚，希望你能为我解答。”

灵文微微蹙眉，负起手来，轻声：“太殿，您这是已经认定我是盗衣者了吗？恕我直言，这让我稍稍有些……不快。”

谢怜微微欠首，：“我歉。”

灵文：“我接受。不过，殿，如果您一定要持，也不是不可以，拿证据，也行。毕竟，说到现在，也还是推测啊。”

谢怜缓缓地：“证据，今天之前是没有的，甚至就在我踏灵文殿之前，也是没有的。但是，从刚才起，就有了。”

灵文了个邀请手势，：“请。”

谢怜：“证据就是，刚才，你本没有过这些鬼衣的数量。”

灵文神几乎未变，然而，眉尖微微一凝。谢怜：“我送来的鬼衣，的确少了，但不是少了一件。事实上，我只给你送来了八十八件，少了整整十件！

“凡是我觉得比较可疑的衣，我全都扣了没给你送来，但你本没觉察数目有问题，却一就发现郎萤那件没送来——那么请问，你到底是怎么独独发现少了那一件的？”

灵文举手：“请稍等。”

她不慌不忙，重新了一遍地上鬼衣，发现果然是八十八不假，依旧淡定，：“我想，这个可以用‘百密一疏’来解释。”

谢怜：“好。既然你认真过了，应该也都一件一件看过了，那么，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刚才没发现吗？郎萤昨日穿的那件衣服，分明就在这八十八件鬼衣里！”

灵文：“太殿，这是何意？”

谢怜蹲，从一地衣中翻了一件，抖开，赫然是一件朴素的白麻衣。他：“昨日郎萤穿的就是这件，不就在这里吗？为何你过一遍还没发现它？”

灵文：“太殿也应当知，这件麻衣并不起，匆然未见，实不能怪我有无珠。”

谢怜：“的确不起。那么，以你灵文真君之缜密稳妥，多劳谨慎，何以会在没清数目的况，就贸然开就断定这样一件不起的衣服不在这里？”

灵文微笑不变，：“衣服太多，了；卷宗成山，看傻了。”

谢怜：“你没，恰恰相反，你是神太好了。我再告诉你第二件事：郎萤昨天上穿的那件衣服，我的确没带来。我手上这件，只是我照着那件原样仿製的另外一件——不过，我仿製的还是很认真细的，你是如何一看，郎萤那件真品不在这里的呢？”

灵文莫名其妙：“其实不真假，我都没看到。太殿您是不是公务办多了，平日里也忍不住想太多了？为何没事要费那时间力个仿製品？”

见她避了锋芒，谢怜：“还没完。我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他举起那件白麻衣，轻声：“……这件麻衣，只不过是我刚才在里面随手挑的一件。什么‘照原样仿製了一件’‘认真细’，全是我胡说八。如你所言，我没事为何要个仿製品？你上当了。它跟昨天郎萤穿的那件衣服本连颜都不同，我拿着它问你，你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