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我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

谢怜：“什么？”

城：“那臭士‘天开’，我戏耍过他几次，还算有几分本事。”

谢怜赞同：“嗯，的确如此，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城：“嗯，那么，他为什么会说，哥哥你上聚有鬼气？”

“……”

谢怜的手一收了，记起这只手还握着城，又连忙放鬆。城沉声：“哥哥不要用哄那群傻瓜的话来唬我，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对你了什么。”

“……”

谢怜心：“大概，不是你对我了什么，而是，我对你了什么……”

忽然，他睛一亮，：“等等，三郎，看那边。”

城：“哥哥？”

谢怜已经牵着他走了路边一家甚为豪华阔气的大店。掌柜的老闆打量了一这一大一小、一一俗的奇特组合，：“这位是想要什么？”

谢怜把城举起来，微笑：“不是我，是他。”

城在他手中歪了歪。

一炷香后，城从后屋走了来。

原先郎萤那十五六岁少年的衣服对现在的城已经不合适了，谢怜特地给他挑了一件新的。一来，谢怜双便陡然一亮。

好一个肤白若雪的小公！

一如枫似火的红衣，一双坠着银链的小鹿靴，又俊又神气。他散着黑髮，之前只是在脸颊右边辫了一条极细的辫，谢怜忍不住给他左边也辫了一条，这对称了，更显俏。最过分的是他的神，睥睨生辉，气定神闲，哪里像个小孩！这般反差，简直教人移不开。店里逛的姑娘们都惊呆了，围了一大圈，忍不住捂住心，哎哟哎哟直叫。

城慢悠悠走到谢怜前，谢怜轻轻鼓掌，：“果然，三郎还是最适合红。”

城无奈地扯了扯左边那条小辫，：“哥哥兴就好。”

谢怜垂手揽着他，笑着去了店前，准备结账。城这一可不便宜，谢怜平日没有零用钱，也本不会这样的店，但他存了一小笔准备修房的钱。现在，用不着修了，也不想再其他的了，先给城买了衣服再说。正当他一枚一枚铜板、一粒一粒碎银地慢慢着数的时候，城挤到他前，“啪”的一声，拍了一片金箔在掌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