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笑眯眯地：“哈哈哈……对。这事可不能让君吾知，记得帮我保密。还有我那几十条金腰带，也全都当了。”

谢怜摇：“那倒应该不是。风信不会随便拿我东西的。是我让他拿去卖了钱自己留着用的。”

城笑：“包括红镜，是么？”

城轻轻一窗櫺，也坐了上去，：“不会的，你说。”

扶摇倒没想到他会真的答应，活了活手腕骨，哼：“现在怎么肯放开了？”

扶摇拍了拍袖上的灰，：“它怎么回事，它是往铜炉山去的，抓住了再说！”

说完，匆匆去了。原本彙聚了几方人的客栈，一变得冷冷清清。谢怜转过，检查了一那倒塌的小破屋，翻起木梁和茅草看了看，众僧的确只是昏迷，估计过不久就要醒来了，放了心，也离开了。

谢怜：“风信，兰菖……剑兰姑娘说的到底……？”

城：“没有。”

城却在一旁冷声：“谁把你老婆儿成鬼的，有火往该撒的人上撒去。”

谢怜回过神来，思忖权衡片刻，：“好。”果然放开了他。

顿了顿，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想，那胎灵恐怕不单是为求脱，信诬陷，背后恐怕有人指使。”

闻言，风信微微抬，双目微红望向扶摇。扶摇一愣，当即怒：“你看我什么？你不会真当以为是我……家将军的吧？真是倒了血霉！他不过是看那女也是仙乐遗民，跟皇族贵族有些渊源才手相助，本想解脱了那胎灵，谁知它执迷不悟，不肯走还成凶了。没落着好反而沾了一屎，早知就不了！那小鬼连谁生的自己都不知，你还能指望它记得谁杀的自己？！”

谢怜只觉这几天过的混无比，坐在窗櫺上发呆。若邪蜷在他手上，一拱一拱地挲着，彷佛在哼哼唧唧，谢怜的手指蹭了蹭它。

其实，这就是白送风信一笔钱了。当时风信推辞了很久不肯要，最后拗不过，说的还是“我暂时帮你收着”。

风信摇了摇，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的？”

谢怜：“你……要不然还是先理伤。你带了药吗？”

想了想，谢怜：“三郎，我没跟你说过，我当年被贬的一些事吧？”

这一句竟是掺杂了些许怨怼之意。而且，谢怜听，这怨意似乎是衝他来的，不由得一怔。

谁知，话音未落，风信突然一拳打，一声响，打折了旁边那棵树，怒吼：“说了让你不要问我！”

谢怜：“我没有对别人说过，拉你来碎碎念几句，希望你不要嫌弃。”

谢怜了眉心，：“上天现在恐怕比我想像的还……唉，我现在觉得，与其叫你家将军回去，不如让他在外自由行动算了。”

谢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与我无关……风信结识剑兰姑娘，一定是在仙乐国破之后、他自己飞升之前。算算时间，就是我第一次被贬的那些年裏。”

也许是连日来糟心事缠，他连措辞都鲁了不少。城：“这样你家将军就能叫倒了血霉了？那比他更倒楣的人是不是不要活了？”

他捂着上伤，也不理，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就走了。谢怜和扶摇在后面叫了好几声，问他是回上天去还是追人去，他都不，背影很快消失。扶摇又挣了几，怒：“太殿！你老人家不追的话，我去追还不行吗？”

行了一阵，了荒山野岭，终于找到一家真正的客栈，二人便在此歇脚了。

风信看了他一，沉声：“我没事。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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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那也不代表他们现在变成这样，你就有错了。”

忽然，城走到窗边，与他共沐月光，：“与你无关。”

城：“嗯，所以，风信是拿了你的金腰带送给兰菖？”

谢怜一边回忆，一边：“当时，我的随从只剩风信了，日过得很不好。我原先武神，太时的一些家当，全都给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