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看了边这只鬼，半个脑袋都被削没了，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没睛。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能绕过去吗？”

“等等！”

他还没说完，群鬼都衝他嘘，恨不得把他的给封了：“别问了！你这个乌鸦嘴！”

城笑：“好了。这裏全都是鬼，哥哥是神官，气味在裏面会很明显，如此可以稍作遮掩。”

要混万鬼之中，自然要伪装。不过，其实也就是披个斗篷，原本就有不少妖鬼怪也喜面或披斗篷，并不稀奇。二人简单装扮了，谢怜牵着城，缓缓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前方隐隐传来嘈杂之声，不知怎么回事，谢怜：“有什么地标一类的东西，告诉你已经铜炉山了吗？”

谢怜哪能说放心就放心？城又：“哥哥，你过来一，我有话对你说。”

众鬼又对谢怜：“不能！”

谢怜正想继续问，却听前方嘈杂声越来越大。二人了森林，原来，一面陡峭的山前，黑压压的一大群妖鬼怪堵在一，少说也有三四百之众。然而，这不过是此次万鬼群聚的冰山一角罢了。

一个声音疑惑：“我怎么……闻到一很奇怪的味儿？”

原来，方才这样，是往谢怜上沾了他的气息。谢怜不由自主又想起之前二人“渡法渡气”的形，生怕城也想起来，再提到，忙：“好。我们都乔装一吧。”

话音刚落，天上“呼”的掉一七尺大鸟，“砰”的重重砸在地面上，似乎当场气绝亡了。有鬼叫：“夭寿啦！鸟给累死了都飞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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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有。但是不要相信那些东西。”

谢怜不明就裏，果然把脸凑近了。城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将额与他相抵。谢怜眨了眨，怔住了。等城放开他时，：“三郎，你……”

数百之众的妖鬼怪被堵在这座绕不了、翻不过、飞不越的山峭之前，各声音嗡嗡嘈杂，层不穷，甚为吵闹。有的：“我懂了！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山，而是一屏障。”

也许是因为还没有铜炉山的地界，厮杀也没有正式开始，，群鬼之间还算和谐。谢怜随手找了旁边一隻鬼，随问：“请问，前方这是怎么了？”

“等什么？”

谢怜又：“不能爬上去或飞过去吗？”

谢怜：“好吧。”

“不会吧……不是说是哪条路都可以通往铜炉山的吗？”

“……”

谢怜再：“那不能……”

那鬼嘁：“你没睛不会自己看吗？被一座山挡住了，过不去。”

略略平復了眉宇，城：“哥哥放心，正常。很快就会好了。”

城：“这，一般都是早就结识的，打算结伴闯山，事先约定好了会留对方一命。但什么约定都不得数的。因为杀到最后，多杀一个多增一份力量，少杀一个就少一分生机。而最容易手的，当然是最亲近和信任自己的件。”

说完，他微微蹙眉，捂住了右，似乎又开始痛了。谢怜忙揽着他闪到一边树林裏，蹲来，微微心忧，：“三郎，上就要山了，你当真不要？”

这时，几隻鬼从侧面赶过来了，吐着：“妈的，这山邪门儿了！跑了我大半个时辰还见不到边！又跑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

有的：“各位，翻过这座山，后面肯定就是铜炉山了。这座山大概就是山之前的第一考验。如果连这一最简单的考验都过不去，后面的更别想通过了，不如散了吧！”

想来，这许许多多从未亲临过的妖鬼怪，并不知其中残酷，又把成绝想得太容易，满是雄心壮志，令亲历者到不快。谢怜：“这样成群结队地来也行吗？”

“怎么路被堵住了？难不成我们走错了？”

众鬼对谢怜：“不能。”

喊得倒是比谁都起劲。”